宵咧开嘴,他就知道。
他和姐姐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姐姐觉得我今天够烧吗?”
“嘘!”明仪看了眼周围:“低点儿声,难道光彩吗?”
“我懂。”孟弋宵重新系上扣子:“我只给姐姐一个人看,没人的时候看。”
年轻人,真的太不稳重了。
她这个姐姐,得教教他,怎么才能吻肿。
漆黑的放映厅里,恐怖片尖锐的音效骤然炸开,屏幕上黑影一闪,血色瞬间铺满画面。
“啊,姐姐我怕~”
镜头突然跳出红衣女鬼,孟弋宵立刻身子一颤,往明仪肩头靠过来,手臂虚虚环住她的胳膊。
“姐姐,有鬼,我不敢看了。”毛绒的大脑袋枕在她肩膀上。
声音黏糊糊的:“早知道不选这部电影了,要是姐姐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肯定要被吓得跑出去。”
明仪握着手机,看着大屏幕上,女鬼身下明晃晃的人影。
国产恐怖片怎么会有真鬼哦!
“一个两个三个小朋友~四个五个六个小朋友~”
恐怖音效骤然拔高,孟弋宵趁机把脸埋在了她的怀里。
“姐姐,好凉~好像有一阵阴风钻进了我衣服里,姐姐快帮我抓出来。”
伴随着恐怖乐,他握住了明仪的手,塞进了衣服里。
渔网都是洞洞,明仪…
“姐姐轻点儿~”孟弋宵耳朵通红,眼里泛起了水光。
明仪轻咳了声:“阴风不下重手,抓不住的,弟弟。”
“原来是这样。”小奶狗无条件信任:“还是姐姐懂得多。”
电影里的女鬼伸长了舌头,哈哈哈哈笑了起来。
“姐姐,那就不要再怜惜我了,我受得住。”
“弟弟,你确定,你买的是恐怖片的票?”
“是啊姐姐。”
明仪拍了拍扔子,压低声音:“我以为你买的是抗日片。”
“不然这小鬼子,怎么这么贱嗖嗖,脑壳硬邦邦的,”
孟弋宵轻笑出了声,露出小虎牙,显得又烧又坏。
“那姐姐抗日吗?”
屏幕的亮光在两人眼睛之间拉成丝,四目相对,孟弋宵闻到了姐姐的香气,喉头重重滚了下。
“姐姐,我好像病了,喘不过气,需要人工呼吸。”
他试探着靠近。
一点点靠近。
然后忽然的,明仪搁在腿上的手机亮了下。
明小仪的裙下臣:〔你人呢?我去找你。〕
没等屏幕暗下去,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