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真的知道错了,外面那么冷,要不…”
“她不是知道错了,她是没钱了。”
赵书英想了想,给明大川使眼色,在手机上给明馨转了个红包,把人打发走了。
然后一家三口一起消灭了一锅饺子。
明仪吃饱走到窗边,外面在下雪,大门外也早没了明馨的身影。
明馨的确是走了。
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吃不消。
“咳咳——”
原来身体不好是这种感觉,明馨可悲的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了。
她点开手机,想到了一个人。
被晋厌开除打压的陈衡之,也没有防备明馨。
“晋厌太过分了,他居然又去跪舔明仪,我都是为了他好,他不领情…”
陈衡之事业遭到毁灭性打击,心烦买醉。
明馨也一样不开心,但此刻她并不知道陈衡之事业受创的事情。
“我爸妈也很过分,他们只爱姐姐,我也是他们的女儿啊!”
两个伤心人抱团取暖。
明馨其实很清楚,她现在这样的身体,要治好需要很多钱。
所以。
明馨看向陈衡之,把从高兰芝那儿偷来的半截香薰用上了。
一夜缠绵。
一个月后,明馨怀孕了。
可能是心虚或是别的,她决定等生下孩子后再找上门。
然后七个月过去,这天,还在试图创业的陈衡之听到敲门声。
他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放着三个篮子。
里面躺着三个小婴儿。
因为明馨快生产时知道了陈衡之没钱的事情,她干脆利落的不要孩子了。
继续寻找下一个。
然后再生三胞胎。
……
“这是什么,我在你床头发现了战国时期的文物,好像是鲁国的纸。”
明仪踢了踢一旁的人,抬起脚丫踩了踩。
孟弋宵卷毛乱蓬蓬的,一个鲤鱼打挺:“姐姐,你又来这套。”
狗狗眼盯着明仪凸起的腹部。
熊孩子果然打从娘胎里起就需要棍棒教育。
“怎么,你现在不吃这套了,那把套摘了。”
“臭姐姐坏姐姐。”孟弋宵坐起身,把明仪的腿放到自己腿上,轻捏。
他可是专门学的手法。
“姐姐,这样会不会舒服点儿,我按摩的穴位准吗?”
“穴位?”
明仪有孕已经满五个月了:“你再网上一点试试。”
孟弋宵顶着一头呆毛嘿嘿一笑:“姐姐,我可是清清白白就跟了你,宝宝也需要亲生父亲的哦。”
明仪rua了rua那头卷毛:“再等等,等我利用晋厌把公司里剩下的老东西赶走,我就和监狱那个办理离婚。”
这个世界的原主可是死了的。
虽然不是男女主直接害死的,但也该付出代价。
反正商靳言,她也玩腻了。
而且进了监狱,谁知道还能不能保持积极干净。
还是小奶狗听话。
明仪叹了口气,小娇妻终究要失去丈夫,独自面临风雨了。
那就让这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臭弟弟,在网上买的茶叶到哪了?”
“姐姐,物流显示,茶到自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