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带您先参观下整栋楼,熟悉下录制环境,之后咱们再去训练室看看练习生彩排。”
导演态度这么热情,甚至称得上恭敬,当然不是因为裴闻渡顶流的身份。
而是因为他姓裴。
一脉单传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个裴家。
“劳烦导演了。”裴闻渡通常也不会摆架子。
他跟着导演往里走。
长长的走廊两侧贴着练习生海报,空调的风呼呼吹着。
一行人边走边聊,转过拐角,开放式训练室的玻璃门映入眼帘。
训练室内,练习生们还在跟着音乐反复踩节拍。
裴闻渡逐个看过去。
并没有看见明扬。
他已经知道明仪把明扬塞进这档节目的事情。
他甚至还知道了,这其中是纪云朔牵的线。
那天她看见他和席雅站在一起,伤心的转身离开。
裴闻渡想,她一定是很生气,才会去给他的对家纪云朔当助理。
“这些学员是纪老师在带,这会儿人不在,可能是去其他训练室了,裴老师,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
导演其实是真没想到,裴闻渡又答应来录制他们的节目了。
但这是好事。
节目大爆有希望啊!
“好。”裴闻渡没看见想看见的人,可是留意到这个训练室角落里摆放的小蛋糕,小零食。
以往明仪陪他在剧组时,也喜欢吃小零嘴。
她去哪了?
纪云朔不在,她也不在。
她到底什么时候和纪云朔这么熟络的。
明明在剧组时,他们连话都没怎么说过。
继续往前走,有个拐角,一行人经过时,正好有个人从转角走出来。
“纪老师。”导演发现纪云朔臭着脸,似乎不太高兴。
导演心里一咯噔。
难道是因为裴闻渡来,纪云朔不愿和对方一起工作吗。
但他们不是还一起拍了电影吗。
“搞咩,你怎么来了?”纪云朔已经找了一圈,还没找到人,结果就看见裴闻渡这张脸。
“我不能来吗?”裴闻渡似乎话里有话:“还是你心虚?”
气氛有些奇怪。
两个同样身形挺拔,长相极具冲击力的顶流男星对视着。
走廊里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背景音仿佛瞬间被压低。
邓凯当然是向着自家人。
导演也敏锐察觉到两人的不对付,裴家不好惹,纪家也是港圈大佬,他一个小小牛马,谁也惹不起啊。
不过有道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这两人如果连对视都这样噼里啪啦,那录制的时候岂不是更有话题度。
“我心虚?”纪云朔可忘不了就是因为眼前这个渣,明仪短短几天暴瘦。
“该心虚的系你吧,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嗯?导演竖起了耳朵。
这明仪是谁?
女人?
当红顶流为爱针锋相对?
“明仪呢?”裴闻渡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他承认错误。
哪怕那天不是他要和席雅纠缠。
至于对方给的所谓的证据,裴家就算子嗣艰难。
还不至于连这些背调都不做。
可被下药的是他,哪怕她是别有用心,他的确是夺走了她的清白。
她也怀了他的孩子,这是责任问题。
“她人呢?你总不能拦着不让我见她。”
裴闻渡是明仪合法的丈夫。
不管是真孕还是假孕。
纪云朔想到这里,胸口憋闷的厉害,为什么被找上的不是他。
大家都是顶流。怎么就裴闻渡被下药,看不起他吗?
被下药如果是他,他肯定不用明仪主动。
裴闻渡哪里比他强了?
“我也在找她。”纪云朔其实是有些担心的。
剧组人员杂,保不准有不长眼的欺负她。
“刚刚我在训练室,她也在,中途她离开了,我出来找人到现在还没找到。”
裴闻渡闻言皱起了眉,他看向导演。
导演瞬间心领神会:“有摄像头啊,肯定能找到人的。”
可偏偏摄像头有盲区。
“麻烦倒回去一段。”
摄影组,裴闻渡看着屏幕里,先一步离开的那道身影,目光一动不动。
只是咬肌肉眼可见的紧绷。
一旁的纪云朔瞥过来一眼,冷哼了声:“现在做出这样给谁看,还不是因为你。”
“怎么瘦这么多,这是明仪?”邓凯震惊发声。
这年头,稀罕事特别多。
比如他一夜之间成了光头。
再比如短短几天,明仪大变活人。
难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