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凉,欧巴。”
主卧的浴室里。
权廷谟把明仪抱坐在洗手台上,明仪把一条腿搭在他肩上。
而权廷谟半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锥子,正在往她脚上套。
明仪身上就穿了件真丝吊带睡裙,裙摆滑到大腿根,她用脚趾蹭了蹭权廷谟的衬衫扣子。
“这是欧巴送我的第二件结婚纪念日礼物吗?”
全球只限量十双的高跟鞋,这么快就到了她脚上。
没有女人会不喜欢。
“喜欢吗?”权廷谟扣好鞋带,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摩挲了一下:“正好你说那双不合脚,丢掉换这双吧。”
确实好看。
明仪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抬起脚晃了晃。
女人的脚细白小巧,鎏金的光更衬着那块皮肤像是雪一样,脚背微微透着血管。
“初哇(喜欢)。”明仪脚趾蜷了蜷,另一条腿抬起来去勾他的腰:“欧巴。”
她身上那件睡裙,料子薄得跟第二层皮肤似的。
她一条腿不老实的晃来晃去,还没穿鞋子。
另一条腿曲起来踩着台面边缘,裙摆堆在大腿根,再往上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这只脚也要穿,欧巴帮帮我。”
权廷谟还半跪在地上,抓住了她踩在肩上的脚。
夫妻多年,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也很配合。
“今天宴会好玩儿吗?”他拿了另一只鞋往她左脚上套,动作比刚才慢。
手指顺着脚背滑到脚踝,再滑到小腿肚,停在那里没动。
明仪呼吸短了一拍,她腿往他腰上勾,真丝裙摆彻底卷到腰上面去了。
“欧巴不在,当然不好玩了。”娇滴滴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黏。
“所以现在想和欧巴玩儿,就和欧巴一个人玩儿哦。”
权廷谟闻言站了起来,两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把人圈住了。
明仪仰头看他,后背贴着镜子,瓷砖凉得她一哆嗦。
权廷谟顺势低头凑近,鼻尖蹭过她耳廓,嘴唇贴着她耳垂说话,声音压得又低又沉。
“怎么玩儿?”
他抬手拨开她的肩带:“你今天回来时,身上有股味。”
“什么味?”明仪勾住他的脖颈。
权廷谟,其实是那种仔细看,才能看得出是混蛋的人。
比如现在。
他低头,压在团团软棉上。
“具叙英车里的白檀香味。”权廷谟说着退开一点,看着她眼睛,手上动作却没停下。
好大。
好软。
“你坐他的车回来的。”
“嗯呐。”明仪很坦然:“还有旻太也在,我不是和你说要去做水疗,就在具叙英家的酒店,那家水疗店效果很好的。”
权廷谟捉住她乱动的手摁在镜子上。
“我不喜欢白檀香。”
明仪扬起脖颈:“已经洗干净了,欧巴可以检查哦。”
她回吻他,身上幽幽清香,让他心底那些隐晦的情绪。
全部反面放大。
权廷谟忽然把她从台面上抱了下来,高跟鞋落地“嗒”的一声脆响,明仪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
睡裙肩带滑了一边,胸口那点风光全敞着。
权廷谟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把肩带给她拉回去,指腹从锁骨划到胸口:“站好了,自己走。”
“走不动。”明仪耍赖,干脆蹲下去,抱着他大腿仰脸看他,“欧巴,人家腿软。”
权廷谟低头盯着人看了会儿,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
明仪搂着他的脖子偷笑,脚上的新鞋晃来晃去,鞋跟在空中划拉。
“权廷谟。”
“嗯。”
“撒浪嘿呦。”她躺在了床上,看着身上的男人:“结婚纪念日快乐。”
“嗯。”权廷谟扣住她的手,插入指缝:“接下来,我们一起快乐。”
镜面上的水汽许久都还没散尽。
……
【恭喜宿主,成功收集到第二位气运之子敬业(符),开出神秘奖励。】
【回旋十八.掏。】
明仪紧紧抓着权廷谟的胳膊:“…手…”
要疯了!
海棠系统果然名不虚传。
“受不了了?”权廷谟一本正经问道:“那我换一换。”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梨泰院靠山内侧的山坡上,独栋别墅区里。
正丁零当啷的响着。
客厅里,郑允赫甩了甩手上的血,指关节骨节上沾着一点黏腻的红。
“西八,狗崽子。”
地上躺着的就是郑家的私生子。
被拖出去时还在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