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叙英。”明仪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你先放开我——”
“你不说我就自己找答案。”他的手往下摸到她裙摆,真丝料子一攥就皱。
“反正我会自己去做检测,倒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具叙英脑海里已经开始回想。
是哪一次?
是他们蜜月回来在酒店那次?
还是结婚前一晚,单身夜喝醉的那次?
六岁,宪宇今年六岁。
他的儿子叫了别人爸爸六年!
具叙英看着身下这个女人,他们认识几年了?
“明仪。”
他的唇贴在她的侧脸上,凝视着她的眼:“你这样不说对我不公平。”
明仪也不挣扎了。
她看着天花板,喘了两口气,有点儿想笑。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想要公平?”
她凑到他的耳边,嘴唇贴着他耳廓,张嘴咬了口。
“宪宇是谁的儿子,还重要吗?反正现在他是权廷谟的儿子,你有胆子抢过来吗?”
“你没胆子,你每次那么快就折了,所以你也没那个本事。”
话落的一瞬间,具叙英眼睛一寸寸红血丝崩裂。
“朴明仪!!”
“嘘!”明仪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要这么大声,我骗你的,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她否认完,手摸到桌子下。
吧嗒一声,水杯里掉进了个什么东西。
具叙英刚要回头,就被明仪揽住脖颈。
“好了,别生气。”她笑,仰头吻在他的唇边:“叙英,我们是在偷情,要低调点儿。”
“你就没想过,万一车政一杀个回马枪我们怎么办?”
具叙英闻言把她的手扒了下来:“开玩笑?哪一句是玩笑?”
他也没放开她,就着这个别扭的芝士埋了进去。
明仪唔了声:“你觉得呢?”她抱住他,手却不老实。
有了一指*,具叙英重拾自信。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的脸贴在她的颈窝。
明仪伸展腰肢:“做.爱啊,不快乐吗?”
她的发丝铺散开来,如同海妖。
“叙英啊,我们在一起一直是最快乐的,不要纠结别的事情,不管孩子是不是你的,此刻我们都属于彼此。”
矮桌硌得后背有点疼,但具叙英没给她挪地方。
他一只手垫在她腰后,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裙摆,真丝料子揉得皱巴巴堆在桌沿。
明仪仰面躺着,画室的顶灯没关,白晃晃的光直直落下来,她眯着眼伸手去挡,具叙英就把她手腕捉下来按在头顶。
所有的情绪在此刻融化成情欲。
就像她说的。
他们属于彼此。
“你刚才说有人在查DNA?”他是嘴唇贴着她锁骨,声音含含糊糊的,“是谁?”
“一个想报复我们的蝼蚁。”明仪喘匀了气,拿膝盖顶了顶他腰侧:“你起来点儿,压死我了。”
具叙英没起,反倒低下头凑近了看她。
他这张脸凑太近看确实有点邪魅的妖冶感,眼尾往上挑着,下颌线削得跟刀背似的,嘴角天生带一点弧度,笑不笑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那就踩死这只蝼蚁。”
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明仪笑得恶劣又无辜。
“好啊,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两人像是狼狈为奸,具叙英退开半步,但手还搭在她膝盖上。
“那你也为我画一张画像。”他不再追问孩子的事情。
也许信了,权宪宇不是他的。
也许没信,打算自己去查。
……
【恭喜宿主,再次成功收集到第一位气运之子敬业(符),开出神秘奖励。】
【春水玉壶。】
……
画廊不远处。
一辆法拉利,早就停在那里。
车政一就坐在车里,计算着时间。
他和具叙英一起来的,开的是两辆车。
来的时候,他提议开一辆车就可以了。
但是具叙英说他单独开一辆,因为之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半个小时前,从画廊离开时,他们也是一起走的。
在岔路口分开了。
结果瞧瞧看,具叙英居然又回来了。
还在上面半个小时。
车政一点了支雪茄,降下车窗。
烟灰簌簌掉落,他往回靠进座椅里,吐出烟雾,伸手拿出了手机。
脑海里闪过在画室时的一幕,那个被他放置在桌下的窃听器。
太有意思了。
车政一耳边响起画廊画室里,两人的对话。
“有人在查宪宇的DNA,头发都送检了,我让允赫帮忙改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