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被发现的话,就离婚吧。”
这是具叙英第二次提到离婚。
而这次,明仪犹豫了几秒。
但最后还是和上次一样道:“权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叙英啊,你很想我离婚吗?”
“想的话,那就让神话国际超过宙斯集团。”
“到时候我就不会想做权太太,而是具太太了。”
……
晚八点。
明仪下了车,走进了汉南洞一栋独栋小楼。
门口连招牌都没有,黑漆漆的铁门关着,按门铃才有人从里面开。
进去之后先是一条窄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张抽象画。
明仪盯着那几幅画看了会儿。
她继续往里走,走到尽头推开一扇铜门,里面是个挑高的七八米的私人酒廊,整面墙的落地玻璃正对着汉江,对岸南山塔的灯星星点点亮着。
明仪扫了眼四周。
酒廊正中间摆着张斯诺克球台,旁边围了一圈墨绿色的丝绒沙发。
水晶吊灯压得低低的,光打下来把酒杯照得发亮。
车政一就在斯诺克球台边上坐着,手里转着一杯红酒,看见她进来也没站起来,歪着头笑了一下。
“来得挺准时。”
“车少爷约的我,我能不来吗?”明仪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里面刚好是一条墨绿色的缎面吊带裙,灯光底下料子泛着光。
她往他对面一坐,翘起腿:“说吧,你让我来想做什么?”
“你猜。”车政一把手里那杯红酒递了过来。
“先喝一杯,或者,来一局?”
他捏起一颗白球,沿着桌面撞过来。
红球应声落袋,他不紧不慢朝她走了过来。
“输了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