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政一弯腰把红球三角框摆好,拿起了球杆。
“你要选喝酒也行,我这儿藏了瓶麦卡伦五十年的,只是喝完你今晚就别想直着走出去了。”
明仪不避不闪的和他对视着:“那就斯诺克。”
墨绿色的缎面裙在灯光底下滑溜溜地裹着纤侬合度的身子,她从他手里拿走了球杆,弯腰开球。
弯下去的一瞬,缎面被圆润的臀撑起饱满的弧度。
她拿杆的动作很标准,杆头擦着白球“啪”的一声脆响。
红球堆炸开,散得均匀,一颗红球滚进了底袋
车政一视线一寸寸黏过去:“打的还可以。”
“你这话挺装b的。”明仪甩了甩头发:“待会儿输了做惩罚的就是你了。”
傲慢的车少爷可不认为自己会输。
他开始上手,一杆就收了四十二分,走位走得跟计算器算过似的。
“到你了。”
车政一看过来。
明仪看着台面还剩下的六颗红球,俯下身,可杆子戳出去的力道轻了,红球在袋口晃了两下没进。
“啧。”车政一靠在台边:“还是想想待会儿我的惩罚会是什么吧。”
明仪瞪过来一眼:“换你。”
又轮到车政一打了,明仪故意绕到他旁边,看他俯身瞄球,忽然凑过去指着台面说。
“你那个角度打薄了,往右偏半颗球。”
她说话的时候头发蹭着车政一肩膀,真丝裙肩膀上的飘带扫过他的手背。
一瞬间,车政一的杆子戳歪了,白球直接掉袋。
“你干扰我。”
“我这是好心提醒。”明仪无辜地摊手:“再说,真正的高手是不会被外界因素打扰的。”
“有时候球没中也找找自己的问题,你的心不静。”
车政一闻言冷嗤了声:“那你来。”
“来就来。”
明仪绕着台面走了一圈找角度,俯身去打第二杆的时候,胸口荡开的一抹白,那块皮肤在灯底下泛着一层柔光,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
车政一靠在旁边看,手里转着杆,眼神在她腰和胯之间那截弧度上停了两秒,然后才去看她打出去的球。
“偏了。”他说。
“没偏,叫位呢。”明仪直起身,擦了擦杆头,冲他抬了抬下巴:“该你了。”
车政一轻哼了声,上去就打了一杆防守,白球贴库。
明仪绕了三圈也没找到进攻线路,只能也跟着打防守。
两个人你来我往推了好几杆,谁都没给谁留机会。
又轮到明仪。
她每次俯身架杆,后背就会绷成一条直线,肩胛骨微微凸起来,裙子后领往下坠着,露出一截脊梁沟。
车政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杆头在地上点了点:“你这姿势不行,下巴太低了。”
“我一直这么打。”明仪头也没回。
“所以你打不进啊。”他说着俯下身,胸膛贴紧她的后背,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握杆的手上,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手架再低一点,对…出杆别抖。”
明仪偏了偏头,耳朵蹭过他嘴唇:“这个球进了,算谁的?”
她用手肘怼他:“所以还是我自己来吧。”
车政一胸口挨了一下,他反而笑出声来。
明仪没理他,调整姿势,手往前送了一杆,白球瞬间撞击红球,进了。
“厉害!”车政一故意鼓掌,然后下一球打的更凌厉。
最后一颗黑球定胜负。
明仪还落后两分,台面上只剩白球和黑球。
她绕了台面两圈寻找角度,最后俯身架杆,上半身几乎压在台面上,裙子绷紧了从肩到臀拉出一条流畅的线。
下一秒出杆,黑球滚进底袋,白球稳稳停住。
“我赢了。”明仪直起身把杆往旁边一搁,抬起下巴看他。
像只娇矜的猫。
车政一举起双手:“我认输,这杯酒我喝,宪宇的事情我也不问了。”
“等等。”
明仪抢先拿过那杯红酒,慢慢走到他跟前。
车政一以为她是要递给自己,手都伸出来了,结果明仪手腕一翻,踮起脚尖,整杯酒从他头顶淋了下去。
瞬时间,红酒顺着男人的头发淌过眉骨鼻梁,把他的领口染成了暗红色。
车政一僵住。
“惩罚应该是赢家来定的不是吗。”明仪把空杯子搁在台球桌边沿,笑得眼睛弯起来。
“爽吗,车少爷?”
车政一抬手抹了把脸,手指在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猛地伸手掐住明仪后颈把人摁在了斯诺克球台上。
女人的长发铺了满桌,雪白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光泽,像是海妖。
车政一膝盖顶开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