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腿,膝盖挤进去,把另一杯酒一口饮尽,对准她的唇压了下来。
明仪瞪大眼睛。
红酒液体从两个人唇缝里淌出来,顺着明仪的嘴角流到脖颈,弯弯绕绕的在胸口沟壑汇聚。
明仪咬了他下唇一口,车政一“嘶”了一声,唇往下,用力吮吸,舔着她胸口的红酒液。
“这样才叫爽,权太太。”
车政一傲慢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瞧着她,指腹在她脖颈间轻捏。
“你胆子是真的大,真不怕我告诉权廷谟你做的事,让他把你踹了。”
明仪躺在斯诺克球台上看他,长发散在墨绿台呢上,裙摆蹭到了腰际。
“我有阻拦你吗?你去说啊。”
“你只要开口,我就说奸夫也有你一个。”
车政一闻言愣了一秒,盯着她挑衅似的眸,笑了。
“你要拉我下水的话,那我还不如坐实了奸夫的身份。”
话落,他的手从她裙摆底下……又低头去吻她胸口。
明仪推他肩膀:“怎么?你也想做我的裙下臣,做我的狗?”
“当我的狗可得听我的话。”
“你讲啊。”车政一手没停,肩带被他拽下来一边,他低头看着,眼神有点直。
傲慢的车少爷自认为其他女人都配不上自己,最熟悉的还是五指姑娘。
“你先起来。”
明仪推着他胸口一点点坐起身,指尖抵在他胸骨上把人往后推。
车政一一步步后退,退到沙发边上被绊了一下跌坐进去,明仪跟上去膝盖压在他两侧,把他困在沙发里。
车政一伸手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热气喷上来。
“要听我的话…”明仪捏住他两边耳朵把人拽起来:“就帮我,吞了宙斯集团好不好?”
车政一动作停住了,手还搭在她腰上,抬头看她。
他脸上还淌着红酒,嘴唇上那道咬痕红得扎眼。
“你胃口不小啊。”
话落,他勾住她裙子的带子往下拉,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过我喜欢刺激的。”
明仪低头看着他,两个人鼻尖对鼻尖。
车政一忽然伸手扣住她后脑勺压下来,嘴唇撞上去,明仪咬在他嘴角,旧伤旁边又添了新的。
车政一疼得“嘶”了一声但没退,反而更用力顶回去,手从她后腰摸上来。
明仪掐着他的脖子往下按,两个人从沙发扶手滚到坐垫上,台球桌底下的滚轮被撞得滑了半米。
“西八…”车政一在接吻间隙里笑了一声,气息不稳:“你他妈是接吻还是打架?”
明仪咬着他下唇扯了一下才松开,喘着气。
“不是你说喜欢刺激的吗?”
车政一给气笑了:“那当着权廷谟的面做,不更刺激。”
“你敢吗?”
明仪反问。
车政一沉默了几秒:“你刚刚说,你想吞了宙斯集团?”
“你打算怎么做?”
明仪推开人,起身,拿起了剩下的半瓶酒,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朝车政一勾了勾手。
“想知道我怎么做,你过来。”
她把那瓶酒放到了面前的地上,裙摆下是腿交叠,足尖轻点。
“把剩下的酒喝了,就这样喝完,我就告诉你。”
车政一盯着这个死女人,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