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落地后,女人曼妙的胴体袒露出来,并没有多余的痕迹。
权廷谟伸出手。
真丝的裙子里面贴的是胸贴,明仪张开胳膊。
“欧巴真好。”
她软软的贴过来。
单薄的蕾丝落在墨绿色的裙子上,明仪双脚离地。
“欧巴可要一直这样惯着我哦。”
权廷谟有些沉默,抱着人进了浴室。
这次是真的单纯的洗澡,明仪先洗完被抱了出来。
权廷谟又进去洗。
等他出来的时候,看见明仪趴在床上,晃着两条腿,在看手机。
不知道在和谁聊天,被人哄的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权廷谟走了过来,夺走了她的手机丢到一旁。
“不困就做点儿别的。”他低头亲她耳垂:“就做一次。”
“困的困的。”明仪拿膝盖顶他腰:“我是在等你,你洗好了我现在就睡觉。”
权廷谟没理她,手从下摆探进去,顺着腰线往上摸。
他洗过澡了,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头发还有点儿湿,水滴在她锁骨上。
明仪被他弄得有点上不来气,手插在他头发里揪了两把。
刚刚被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
明仪偏头去看,权廷谟把她的脸掰回来:“专心点。”
可她的手机又连震了两下。
“应该是旻太的消息,我让他帮我查宋雅月的事情。”
明仪伸手去够手机,这次权廷谟没阻拦。
她摸到了手机,车政一的消息弹在锁屏上。
〔那半瓶酒很好喝。〕
还跟着一张照片,红酒瓶搁在斯诺克球台边沿上。
瓶底那点暗红色的底子映着灯。
酒瓶是空的。
明仪盯着照片看了两秒,想起这酒瓶是怎么空的。
……
“你在想什么?”
权廷谟忽然停下来看她,额头上沾着薄汗。
明仪手一滑把手机扣回到了床头柜上,勾着他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我在想,宋雅月为什么要来我们家做保姆?”
她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旻太已经查到了,欧巴,宋雅月居然是我们同学呢,网上的事情也是她做的。”
“我把她赶走真是太对了,欧巴觉得呢?”
权廷谟没动,看了她几秒:“嗯。”
“嗯是什么意思?”明仪追问:“欧巴难道记得宋雅月?我都没印象呢!”
“我查了。”他翻身躺到旁边,手掌罩住了柔软:“她是帝国高中的社会资助生,被发过红牌。”
明仪闻言转头看他,细眉蹙着:“红牌游戏…欧巴还记得?”
“我定的规则,怎么会不记得。”权廷谟语气平平的。
其实最初是因为宙斯集团吞噬了对家的公司,那家的儿子一夜跌落,被从前的跟班小弟嘲讽。
冲动之下,拿刀想来找权廷谟报仇。
当然没能得逞。
权廷谟又不是善男信女,第一张红牌就是发给那个人的。
后来渐渐的,这套规则开始被拥护。
因为人们的恶意总需要一个地方发泄出来。
……
【恭喜宿主,再再再次收集到第二位气运之子敬业(符),开出神秘奖励。】
【烧火棍。】
……
明仪也是长见识了,女人有十大名*,男人当然也有。
海棠系统诚不欺我啊!
……
夜深时,明仪已经熟睡。
可权廷谟毫无睡意。
他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妻子,视线又转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三分钟后。
他闭上了眼睛,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里的那些情绪似乎也被抚平。
妻子是他自己选的。
就像她的一举一动会影响到宙斯集团一样,他不可能放任她不管。
包括出轨。
从前不管,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和具家撕破脸皮。
可现在呢?
……
许久后。
黑暗中,权廷谟又一次睁开眼。
他(把电脑)重新开了机,查起了避的税。
……
第二天。
权廷谟坐在了宋雅月面前。
宋雅月比他先到,穿了件素色外套,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看着却比实际年龄老了五六岁。
她面前摆着杯没动过的水,手指头绕着杯沿转着圈,心神不宁。
“权先生。”
“证据呢?”权廷谟开门见山。
宋雅月顿了下,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