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消息。”
权廷谟把桌上那几张照片拿在手上,站了起来。
他朝屏风后看了眼,转身离开了。
……
走出餐厅,明仪坐进车里就把电话拨出去了。
响了两声后具叙英接了。
明仪问:“叙英,你之后有又让人去放火吗?”
具叙英那头顿了一下:“没有。”
明仪沉默了两秒:“所以也不是你。”
“不是。”
具叙英正和车政一在一起,是车政一主动找上门的。
挂断电话后,具叙英用探究的眼神看向车政一。
“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车政一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缎面的衬衫,他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
摇晃的红酒,荡漾的墨绿色裙摆,雪白的脚踝。
她说他的身材很曼妙。
适合用来品尝红酒。
虽然没有真的做,但是车政一还是忍不住找上了门。
他看向具叙英。
当初找人搞外遇,怎么就找上了这家伙呢!
具叙英:“你看什么?”
车政一:“看你身材不如我。”
具叙英皱起了眉:“你有病吧。”
“也许吧。”车政一躺到了沙发上:“叙英啊,我觉得我们应该合作。”
“合作什么?”
具叙英心里狐疑,但没往那方面去想。
他这两天忙着接手家族企业。
具叙英记得明仪的那句话。
具太太比权太太更顺耳不是吗?
“你今天来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合作啊。”车政一看过来:“叙英啊,我没开玩笑,SK集团和神话国际可以合作。”
具叙英靠在办公椅上:“合作什么项目?”
车政一从沙发上坐起身:“合作,一起对付宙斯集团怎么样?”
两个男人对视着,具叙英眉目间慢慢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
车政一有些傲慢的抬了抬下巴:“叙英啊,她有和你一起品尝过红酒吗?”
特别是红酒漫过胸肌,腹肌。
这个她指的是谁,具叙英忽然之间就明白了过来。
下一秒,他豁然起身,揪住了车政一的衣领。
“你对她做了什么?”
车政一不喜欢这样粗鲁的行为:“你应该说我让她对我做了什么。”
傲慢的狗,在疯狂挑衅。
“西八!”具叙英一拳砸了过去。
……
另一边的车上。
挂了电话的明仪和崔旻太面面相觑。
关于那场差点烧死宋雅月的火。
两人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
“允赫。”
“允赫。”
这样暴力直接的方式,确实很符合郑允赫火爆恶劣的脾气。
崔旻太看向明仪:“别担心,就算报了警,警局那边也有我挡着。”
崔父毕竟在青瓦台。
竹马又怎么会不管青梅?
他一直都任由她驱使。
只是现在更无底线。
“旻太啊。”明仪把头靠在崔旻太的肩膀上:“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一直麻烦叔叔也不好。”
崔旻太猜到明仪大概有自己的想法:“那你打算怎么做?”
“宋雅月不是想捉奸吗?”明仪抬起头,把手机收进包里,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那就让她捉。”
崔旻太闻言也没反驳:“需要我做什么就开口。”
“我知道啦。”明仪抿了抿唇,口红印印在指腹上,然后贴到了崔旻太的脸上。
“我和旻太天下第一好,我当然不会和你客气的。”
她说完重新系好安全带:“你送我去画廊吧,我想我需要再和允赫见一面。”
……
暴躁小狗到画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进门就开始嚷嚷:“又来这里见面,就不能换个地方。”
走进了画室,郑允赫看见明仪坐在窗台边上,胳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上面。
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找你来,是想把那天画的画给你。”
“莫?”郑允赫想起那天自己脱了衣服被她一笔一笔画下来,语气忽然别扭了起来。
“画呢?我看看,要是画的不好,你就死定了。”
“画在这里。”明仪指了指旁边被牛皮纸包好的画。
然后郑允赫走过来三两下就拆开了牛皮纸。
看一眼,就脸蛋滚烫。
“哦莫?…你怎么连我的…”连…都画的那么逼真。
她又没见过。
“你不喜欢吗?”明仪问。
郑允赫已经发现她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