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房门,即使听到声音也没有任何反应。
谢凌走进去,下意识放轻脚步,生怕自己会吓到对方。
站在苏父身后,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当年如果他没有走得那么急,如果他能派人继续保护他们,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在苏父身边坐下来,看到他消瘦的侧脸,以及毫无焦距的眼神。
“苏大人,我是谢凌。”
谢凌把他的身体掰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苏大人,您的样子让我很陌生,您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的吗?
是您让我迷途知返,也是您让我认清自己的地位,为自己和妻子谋划未来。
我当时听进去了,但却没有真正的醒悟,如果我能早些醒悟,或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些祸事了……”
谢凌没有大声嘶吼,只有平和地阐述。
他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说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与任务,以及自己的野心。
“苏大人,您曾经说过,男人之所以为男人,是要给家人撑起雨伞的,是要为家人撑腰的。
可是您现在在干什么?您也有子女,如此逃避现实与我当年有何区别?”
谢凌真想一拳头打醒他。
但他也知道,苏延亭这是病了。
心病难医。
他贴近苏延亭的耳边小声说:“您这样活着,只会是子女的拖累,南岑过得艰难,南安年纪还小,您怎么忍心看着他们受人欺负?
苏大人,您还想重回官场吗?如果想,我可以帮您。”
说完这句话,谢凌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延亭的脸。
他希望能看到一丝丝变化。
如果连这个也无法唤起他的神智,那他真的没救了。
谢凌失望了。
他起身说道:“苏大人,我看不起你。”
他离开这间令人压抑的屋子,没瞧见在他离开后,苏父缓缓移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