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大多数都不知道周大人的为人,只知道是个清官。”
盐运使与普通老百姓的交集少,管的是盐,百姓们对他不了解也正常。
至于是不是清官,也不是表面就能看出来的。
坐在这个位置上,要说一点油水没捞,谢凌绝对不信。
要真有这样的人物,私盐也就不会泛滥起来了。
前三位来查案的官员没有指证周清宏,甚至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可见这位周大人很不简单。
车队到了盐运使衙门外,无人迎接,甚至王彭去敲开门后,看门的衙役竟直接赶人。
“已经过了开衙的时辰了,任何人来均不招待。”
王彭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出来。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镇北侯驾临,还不快去通报你家主子出来迎接!”
那衙役揉了揉眼睛,跪下行礼,“卑职拜见侯爷,不过我家大人病了,今日不见客。”
“哦?很严重的病吗?”
“……是。”
“那本侯更应该去探望一下周大人了。”
谢凌大步上前,王彭带着士兵在前头开道,大门直接被一脚踹开。
一群衙役冲了出来,并排拦在他们面前。
“大胆!这里是两淮盐运使司,擅闯者杀无赦!”
“唉哟,我好怕怕!”王彭作怪地拍着胸口:“你们盐运使司好大的威风啊,连钦差大人也敢杀吗?”
他故作惊讶地问:“难不成之前三位督察官都是死于你们之手?”
这个罪名没人敢接。
王彭放下脸,“既然不敢,就给我滚开!周大人莫不是什么天仙不成?连镇北侯来了都见不得?”
就在衙役们犹豫不决时,身后传来一道咳嗽声。
周清宏被两名随从搀扶着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