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打出头鸟,我们要稳扎稳打才行。”
朱裕丰一落难,盯着朱家那份盐引的商人太多了。
最先动手的就是赵家和裘家。
两家迅速清理了朱裕丰在商行的管事,安排上自己的人手。
等朱夫人收到消息赶过去时,北屿商行的大门都不对她开放了。
“你们这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她站在商行门口大骂两家背信弃义。
但没人会在乎这个。
商人之间哪来的友谊长存?不都是利字当头?
朱夫人气呼呼地回家,半路遇到了一辆拦路的马车。
“朱夫人,我有一笔买卖与你谈。”
苏南岑伸手拨开帘子,与朱夫人四目相对。
“是你!”朱夫人一眼就认出了这女子,正是告诉她朱裕丰养外室的那位。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苏南岑示好,“夫人,我们到一旁的茶楼坐着慢慢说可好?一两句话说不清。”
这条街上不少铺子都是朱夫人的,旁边的茶楼也是。
朱夫人率先下车走了进去。
她倒要看看,这女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南岑跟了进去,在二楼最里边的雅间里见到了等她的朱夫人。
她孤身入内,将徐忠等人留在了雅间外。
门一关,朱夫人就开门见山地问:“你也是冲着朱家的盐引来的吧?”
除此之外,她不认为朱家有什么值得被人惦记着的。
“算是,也不全是。”
苏南岑坐在她对面,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从朱家买三千份盐引。”
“不可能!”
“朱夫人别急着拒绝,先听听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