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看清容貌。
林捕头在河边走了一遍,看到无功而返的百姓,沉思道:“这几日我会派人过来巡夜,你们夜里也警醒一些,如果知道是谁下的手,可以立即报官。”
说是报官,其实林捕头知道,没有被当场抓住,那些人八成就找不到了。
“哒哒哒……”有马蹄声传来。
林捕头转身一看,就见一群士兵冲入清溪里街。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点小事竟然惊动卫所了?
他恭恭敬敬地行礼:“卑职林治见过大人。”
在不知道来人是谁的情况下,态度谦卑一些总没错。
苏南岑心下一惊,面无表情地盯着来人。
谢凌环顾一圈,疑惑地问:“这里发生了何事?”
林捕头不认识镇北侯,只觉得马背上的男子器宇轩昂,气度不凡。
“回大人,刚才有贼人来此地纵火,好在被发现的及时,并未造成伤害。”
谢凌骑马越过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紧绷着脸的苏南岑,同时也看到了她铺子前的混乱与血迹。
谢凌神色沉了下来。
“把那几人带过来。”他吩咐道。
士兵们押过来了五个人,其中两人是被抬着过来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一下,进气少出气多。
“可是这几个人?”
林捕头忙催苏南岑上前认人。
苏南岑看到湿漉漉的五个人,点了点头,“就是他们。”
她指着其中一人说:“我看到的人就是他。”
她悄悄地将手里的小弓放到身后。
她也没想到谢凌竟这么巧把人抓来,现场一看伤痕,便知道不可能是这把玩具小弓伤的人了。
好在林捕头并未在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