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是扬州城里专门做偷鸡摸狗的买卖的,今日有人花高价让他们来烧罗裳阁,并未交代他们杀人。”
这火一旦烧起来,不用多久就能蔓延到后院,苏南岑一家三口无处可逃。
不用他们杀人,那是因为对方很清楚,罗裳阁半夜起火,逃出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这与杀人有何区别?
“雇人者是谁?”
“他们不知道,他们平日接单一般不与雇主见面,有约定的地方交易。”
王彭将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他们说,随着这张纸条放在约定位置的还有一百两纹银。”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今夜寅时正,火烧清溪里街罗裳阁。
“仅凭一张纸条一些银两,他们就敢杀人放火?”
苏南岑听到他们的交易方式就猜到他们的身份了。
扬州城里既有锦心舫这样的黑市,自然也会有一些其他的暗中交易。
这五人在道上被称作“五毒君子”,只要给钱,什么活都接。
但他们能活到现在,全靠他们行事谨慎,从不与雇主见面,因此在道上口碑极好。
一百两放一把火,这种买卖他们根本不可能拒绝。
谢凌露出担忧的神情,“你得罪了谁?怎会如此迫切地想杀你?”
“我如果说,近期得罪的人只有杨玉娇,你会相信是她雇凶杀人吗?”
谢凌还真说不好。
杨玉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她才来扬州不久,应该很难找到那五个人。”
“是啊,所以我也不敢肯定是她干的,既然侯爷擅长破案,这个案子不如也交给您来办吧?”
林捕头一直没走,很快就知晓了谢凌的身份。
他默默地等在一旁,暗暗腹诽:苏掌柜竟然认识镇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