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赚到的钱还要分他一半。
陈二牛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等他拿到钱,对方有没有命拿还不一定呢。
“去去去,我瞎说的,你们还真信啊?”
见他进屋拿了行李出来,大门也锁上了,不少人都诧异了。
“二牛,你婆娘不要了?”
“那个烂女人,谁爱要谁拿去,反正老子也已经睡三年了,够本了。”
见他说真的,不少人心里嘀咕:难不成是带走许红英的那个女人给他钱了?
除了这个,大家想不出来陈二牛为什么不追究。
许多人亲眼看到他急匆匆地离开,脚步生风,喜气洋洋。
后来还有人看到他坐上了一艘南下的船只,自那以后,就再无他的消息。
但陈二牛没有亲人朋友,一开始还有人念叨几句,后来就没人再提他了。
许红英心惊胆战地在过了几天,发现陈二牛果真没找来,渐渐松了口气。
她也好奇苏掌柜如何处置了那男人。
可她连提都不想提起这个人。
过去那三年,她度日如年,若非心中有恨,她早过不下去了。
苏南岑坐在灯前绣花。
许久不曾做这么精细女红,手有些生。
但练了十几年的本事并未消失,很快就找到感觉了。
年少时,她也曾凭着一手绣活享誉京师。
后来开了这家铺子,最初生意不好时,她也是靠着卖绣品过日子的。
许红英看到她飞针走线的姿势,觉得有些眼熟。
而且她不仅速度极快,下针也极准。
这等技艺,就算是她全盛时期,也未必比得过。
“掌柜有如此绣工,为何还要请我来?”
苏南岑头也不抬地回答:“我没空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