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一下拿了扬州三大盐商,对漕运冲击甚大。
南北漕运除了运粮最重要的便是运盐。
他苦口婆心地说:“如果三大盐商无法按照往年的进度及时将盐补充到位,很有可能引起各地缺盐,最终导致民心不稳。”
“这确实是个大麻烦!”
谢凌当即便说,“那就先把赵春和二人放回去,本也无凭无据,再关着也说不过去了。”
“这个案子让李推官继续查,侯爷安危最重要。”
王彭撇嘴,不客气地说:“我家侯爷来扬州不过月余,已经接二连三遭遇刺杀,这扬州城竟比起边关更像一个虎狼之地。”
刘大人无言以对。
不过,这扬州府的治安不归他管。
他想了想,“不如这样,侯爷南下身边带的人还是太少了,让卫所那边派些人过来保护侯爷才是正经。”
“动用卫所的人?”谢凌忙拒绝了他的好意。
“说好听点,本侯是奉旨办案,可是来了这许久一点进展也没有,实在愧对皇上的信任,没有大事哪里敢轻易动用卫所的人?不妥不妥。”
谢凌虚弱地闭上眼睛。
“那侯爷先养好身体,一切等身体好了再说。”
谢凌侧头看他,忽然问:“刘大人来扬州几年了?”
刘赞愣了一下才回答:“快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