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不来这么一下,我找什么理由怪罪那二人呢?”
“那侯爷这牺牲也太大了,万一被咬断了胳膊怎么办?”
谢凌吃完最后一口,等着苏南岑给他擦嘴。
记忆中,他还是第一次得到苏南岑如此贴心地照顾。
苏南岑看出他的意图,把帕子丢到他身上,“自己擦!”
她继续问:“侯爷真要这么处置了赵、裘二人?这样做未免太极端了。”
“你也觉得他们不该死?”
“你什么证据都没查出来,这样给他们定罪太牵强了,也容易引起其他盐商的反对。”
谢凌叹气,“是这样没错,刚才刘赞也是来劝我放了他们,我已经同意了,等你回去时应该就能听到消息了。”
“盐引马上就下来了,这个时候本就不适合动三大盐商,除非侯爷能立马找到合适的替补之人。”
“你就挺合适。”
苏南岑白了他一眼,“你别瞎说,我才刚起步,担不起这么大的生意,而且如果是我取代了他们,不仅盐商不会服气,这扬州城内的官员也不会答应的。”
“我就说说而已。”谢凌笑道。
“之前我答应给你做眼线,那我现在告诉你一个消息吧。”
“是什么?”
“虽然我觉得你一下子扳倒三家动作太大,但如果只扳倒一家,问题应该不大。”
谢凌挑眉,“朱家不是实力大减了么?而且朱夫人也被你拉拢了,我以为你的目标一直是朱家。”
“朱家实力大减,绝不是另外两家的对手,所以这个三角关系已经不稳了。”
“你与朱家结盟,这个关系就一定会稳。”
“但我有了其他打算。”
苏南岑告诉他,“我决定不加入北屿商行,我要另起炉灶,跳出北屿商行的桎梏,如此一来,我将会成为盐商的公敌,赵、裘两家如果在这个时候倒下去一家,那么他们就不会有精力顾及我了。”
“你这招祸水东引还真是妙啊!”谢凌都想为她鼓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