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忘了,她手里的盐引也有你们送的,我就算知道她不加入商行又能如何?”
她扫了二人一眼,笑得轻蔑。
“你们能拿她怎样?像以前那样抢走她手里的盐引?还是把她全家赶出扬州城?”
他们敢吗?
赵春和阴森森地说:“这是规矩!一旦有了例外,以后大家有样学样,我们的地位便形同虚设。”
朱夫人很清楚,她现在能坐在这里,是因为她站起来了。
如果没有她出手,朱家已经从这里消失了。
朱夫人不在乎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想独立就让她独立就是了,一个小盐商,还能翻出浪来不成?”
“她背后有镇北侯,今年她是小盐商,明年可就不好说了。”
“有人成长了,就一定有人衰落了,夫人还觉得无所谓吗?”
朱夫人摊手,“你们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我能怎么办?砸了她的招牌?还是把她拖来这里?”
裘瑾手指敲着桌面,沉思道:“不管如何,我们都得先齐心,今年局面对我们不利,如果不齐心,我们会被镇北侯各个击破的。”
朱夫人自嘲地说:“我朱家不是已经被击破了吗?”
她指着二人说:“你们二人也大牢里走了一遭,接下来,你们说侯爷会拿谁开刀呢?”
“他把我们放回来,接下来应该不会针对我们了吧?”赵春和不确定地问。
“有刘大人出面,他不敢乱来的。”
朱夫人心里冷笑,这二人还真是天真。
那谢凌不仅是镇北侯,还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他们这些商户在他眼中如蝼蚁一般。
至于刘大人,他敢当面护着他们吗?
“不说了,我得安排人手去盐场支盐,没时间在这里浪费。”朱夫人说完就走。
裘瑾和赵春和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地点头。
局面对他们不利,那就先把不稳定的朱家踢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