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神色不安。
苏南岑端着已经冷掉的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沈姐姐,你再这样走下去,我都要被你绕晕了。”
“我这心里忐忑的很,如果被你猜中了,朱家这回损失惨重啊。”
“这种事不发生最好,”苏南岑瞥了一眼时辰,“不慌,再过半个时辰就有结果了。”
不等半个时辰,苏南岑才放下茶杯,就听见外面有人急匆匆地跑来。
“夫人,不好了……”
朱夫人大惊,上前两步问:“何事?”
“咱们运盐的船在河上遇袭,折损了三艘船,小朱管事带着剩下七艘船返程去了泰州。”
“三艘?”
朱夫人看了苏南岑一眼。
他们正好准备了三艘船的假盐,因为河面上也仅能容三艘船并行。
竟被她猜中了。
对方没有全抢,一来能力不够,吃不下这么多盐,二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对方料到了她丢了三艘船的盐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朱夫人用力捶了一下桌子,“欺人太甚!”
苏南岑安慰道:“姐姐稍安勿躁,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而是该追凶的时候。”
朱夫人心下一动,“对对对……来人,随本夫人去报官!”
计划是早就定下的。
报官也是苏南岑事先与谢凌说好的,只要这边一动手,官府立即会派人追击。
苏南岑也没有十分把握那两家一定会动手,但有备无患。
朱夫人携着苏南岑一同出城,她沉声问:“苏妹妹,你猜动手之人是赵家还是裘家,还是……两家都参与了?”
苏南岑摇头,“我不知,利益驱使,谁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