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裘掌柜当真勤勉,竟彻夜盘账,我还以为你是在等什么消息呢。”
不等裘瑾回答,王彭笑着说:“不过你不用等了,你的人已经尽数被拿下了,包括你们抢回来的三条船,也已经扣下了。”
裘瑾内心大惊。
这怎么可能?就算朱家报了官,官府也不可能行动如此之快。
“王副将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干,什么船?”
“少装模作样,去了官府再申辩不迟,带走!”
裘瑾被押出书房,裘家下人乱作一团。
王彭大喝一声:“裘家所有人不可乱动,更不可出府,违令者,斩!”
这些士兵都是谢凌带来的,浑身带着血煞之气,与官府的官差大为不同。
没人敢抗命。
裘瑾偷偷给管家使了个眼色,便被拖了出去。
刚到衙门,公堂上坐着谢凌,还有府衙的数位官员陪审。
惊堂木落下,谢凌懒洋洋地问:“裘瑾,你抢劫官盐,该当何罪?”
裘瑾看到躺在一旁生死不知的殷管事,身上明显有用刑的痕迹,心中凉了半截。
这是圈套!一定是圈套!是那娘们设的圈套!
裘瑾握紧双拳,跪在地上磕头:“侯爷明鉴,草民毫不知情。”
“这么说,躺着的这个人不是你家的?”
“是……是裘家的,但草民不知他做了何事激怒了侯爷。”
谢凌摆摆手,一旁的文吏送上殷管事画押的口供,以及官府早就写好的文书。
在扬州这地界,抢盐本就是大罪。
何况这口供里竟还写了裘瑾谋杀镇北侯一事。
“幻月引,能令野兽狂暴的一种药,本侯第一次听闻,裘掌柜真是涉猎广泛,连这种药都能找到。”
裘瑾瞳孔地震,“不……我没有!”
“有没有,照着口供里藏药的地方搜一搜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