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定要严惩不贷!”
谢凌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下官裴盛。”
“裴盛?”谢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这位不就是前世被推出来的替死鬼么?
“你什么官职?”
“下官乃盐运判官。”
对上了。
谢凌看他的目光略带怜悯。
这些话不知是他想出来的,还是背后主使教唆他说的。
把藏私盐说成缺斤少两,说不定还会说裘家卖盐真假参半,所以才能余下如此多盐。
反正就是与盐运使司无关。
他凑到裴盛面前,戏谑地问:“你觉得本侯很蠢?”
“不,不敢。”
“你这说辞不是用来骗傻子的么?不然真有人信?”
“这……还请侯爷明察,我们当真不知裘家这多出来的盐从何而来。”
“盐运使司连自己下辖的盐商都看不住,本侯怀疑,要么你们与裘家官商勾结,要么就是裘家与盐场勾结,二选一,你觉得呢?”
“下官以为……”裴盛冷汗直流。
他当然想撇清关系,可这也太明显了。
他就说,这种理由镇北侯怎么可能会信?
可上头这样交代,他能怎样?
真是倒霉,今天刚巧轮到他值卯,他去禀告周大人,却被告知周大人病倒了。
周大人的病反反复复就没好起来过。
“本侯现在怀疑裴大人与私盐案有关,来人,把裴大人带回去!”
裴盛腿一软,当场跪下了。
“侯爷,下官不知情啊!下官冤枉!”
“是否冤枉,待本侯查过之后再做定夺!”
这裴盛前世能被推出来当替死鬼,手里肯定不干净。
不过他应该知道的并不多,否则前世早被人灭口了,根本送不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