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记?做什么生意的?”
“主要是卖海产的,也会卖些瓷器布匹之类的,生意做得挺大。”
“难怪能用那么大的船运货。”谢凌感慨道。
小乞丐嘿嘿笑了一声,“他家一共有三艘大船,每日都有一艘靠岸,你今天遇到的张管事是三个管事中最狠的一个。”
“怎么说?”
乞丐们也经常到码头讨吃的,目标就是这些船上下来的人。
有些客船带来的外地人有钱有善心,随手赏他们一两个铜子也是有的。
但如果遇到的是本地人,那八成没戏。
“别人还好,如果我们乞讨遇到了这位张管事,他不仅不给钱还要找人赶我们走,说我们是脏东西会坏了他的运道。”
“那是挺狠的。”
“对吧,而且他还抠门,给劳役的工钱也是最低的。”
谢凌摸了摸胸口。
张管事给了他十文,他还以为大家都一样,原来他不止值这个价。
“那大家没意见吗?我听说码头上的劳役大多数都是漕帮的人,张管事这样压价,还有人替他干活?”
“什么狗屁漕帮的人,我还说自己是丐帮的呢,漕帮才不会承认。
他们每天到码头就是为了赚钱,有活就干,张管事压的价也不会非常低,有钱拿总比没钱拿好。”
难怪谢凌当时去张管事那领活的时候没人赶他。
原来是因为大家都不爱干啊。
那张管事说的运盐会是真事吗?
二两银子可不少,以他抠门的性格真能拿出来?
谢凌觉得自己得多做两手准备,也要时刻提防着张管事。
黎明时分,谢凌从破庙出来,把身上仅有的几文钱都留给了小乞丐。
他要的人苏南岑也送来了,然后在码头上演了一场追债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