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死死锁进了才靠在窗户吐出一口气来。
别看她刚才镇定自若,其实内心也有些忐忑。
等躺回床上,苏南岑裹紧被子,许久才闭上眼睛。
翌日一早,苏南岑从睡梦中醒来。
院门被人敲得哐哐响。
“当家……不好了……”
苏南岑穿好衣裳去开门,看到徐忠神色焦急地站在外头。
“出了什么事?”
“当家,好几个码头都拒绝让我们的船靠岸,咱们分批运出去的盐滞留在运河上了。”
“谁干的?”
“他们不肯说,只说上面有人交代,凡是盛安商行的货都不允许上岸!”
“笑话,码头归漕运总督府管辖,咱们又没有得罪总督府的官员,怎会被他们针对?
而且商行昨日才开业,这第一天居然就被针对了?”
“当家,会不会是别的盐商从中作梗?”
“能有这动机的,也就只有赵家了,赵春和明面上祝贺我们商行开业,背地里不知道气成什么样了。”
“他们毕竟与官府打交道了许多年,有相熟的官员正常。
咱们从零开始,官府的关系还得花些时间维护才行。”
“那是否要请镇北侯出面?”
徐忠想得简单,镇北侯一句话就能解决这件事,找别人还不如找他。
但苏南岑并不这么想。
“直接拿镇北侯压他们当然可以,可不是长久之计。
官府的人脉还得我们自己维系才足够稳固。”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的船总不能一直不靠岸,河上潮气大,盐很容易受潮。”
苏南岑点头,“你先去查一查,是哪位官员交代下来的,这次的船先往镇江那边走,绕个路就是。”
“是,当家也要小心,看样子,咱们商行碍着别人的眼了。”
“意料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