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本官也是听从吩咐,做不了主的,苏掌柜请回吧。”
看在镇北侯的面上,齐主事倒是没有太为难苏南岑。
苏南岑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过去,“齐大人回去之后再打开。”
齐主事眯着眼笑起来,以为苏南岑是给他塞银票。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大家私底下哪个不收礼?
他不声张地将信封收入怀中,将苏南岑送出门。
临别时,他小声说:“苏掌柜,赵家和魏大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啊。”
“我知道。”
魏和之,漕运衙门里的二把手,真正的掌权者。
苏南岑上了马车,蓝掌柜递了点心和茶水过来。
“当家,您饿了吧,先垫垫。”
苏南岑接过来小口吃了起来。
“当家,齐主事就是个小人,会不会不受我们威胁?”
“正因为他是小人,我才好拿捏他,何况他欠我们的钱是实打实的,我又没有诓他。”
苏南岑那信封里放着的是齐主事的赌债欠条。
这位齐主事好赌,钱输光了就借,光在锦心舫就欠下了上千两白银。
苏南岑一直没让人上门要债,除了这个人有用外,也是想放长线掉大鱼。
赌桌上的输赢往往只是一个数字,真金白银最后还是进了她的口袋。
“先去码头看看。”
蓝掌柜吩咐车夫改道,低声对苏南岑说:“当家,咱们要不也把赵家端了,他们如此嚣张,明摆着要与我们为敌。”
“裘家一倒,这段日子盐商之间已经够乱的了,如果赵家这时候也倒了,你猜他们背后的人会放过我们吗?”
“他们背后的人会是谁?”
“我也不知道,连谢凌都没查出来,我们的人暂时不要去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