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些酒菜来,再请些凑乐的来,光坐着等多没意思。”
苏南岑眉头一皱,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应酬。
一只脚踹开了厢房的门,发出一身巨响。
“什么人敢闯你赵爷的地方?”赵虎起身问道。
谢凌大步走进来,第一眼先确认苏南岑是否完好,然后才走到她身旁坐下。
“你是……”
苏南岑起身为他介绍,“赵老爷,这位是镇北侯。”
赵虎心一虚,忙陪着笑脸过来道歉。
“不知是侯爷驾临,刚才无意冒犯,还请侯爷恕罪。”
“无妨,本侯也是听说苏掌柜在你这里,所以才过来的。”
“是是,草民不知您在附近,否则定要亲自迎接。”
“不必,苏掌柜应该说明了来意,本侯的人围了一座院子,但里面的人负隅顽抗不肯开门,你去把门敲开。”谢凌直接吩咐道。
“不知是哪座院子?”
“街角右拐那座,挂着‘柳莺阁’的牌子。”
赵虎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解释:“好叫侯爷知道,那柳莺阁原先乃是一商人用来待客的园子,后来废弃不用了,常年都锁着门。”
“谁家的园子?”
“明面上是一个姓李的,背地里的东家是……是裘瑾。”
“裘家的园子?之前居然没被查封?”
赵虎解释说:“那园子的主人姓李,所以官府没有查到也情有可原,只是荒废已久,知道的人也不多。”
要不是他曾经去过里头赴宴,也不知道背后的东家是裘家。
如今裘家倒了,他可不能受牵连。
如果那绑匪当真藏在柳莺阁里,他可要撇清干系才行。
苏南岑站起身,“我过去看看。”
“一起吧。”
赵虎不想去,他原本只想随便派几个人出去找找就好,没有真想掺和进去。
他是得罪不起镇北侯,可他与裘家也有几分情谊在。
可镇北侯开口,他没有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