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侯爷下一步想怎么做?”
谢凌耸肩,“先把盐运使司的官员放回去,他们有些已经开始闹了。”
“侯爷不是怕他们闹,是怕有用的人死在牢里吧?”
“嗯,背后的人长时间联系不上他们,会担心他们叛变,会担心他们招供,最有可能杀人灭口。”
“放他们回去,把他们当鱼饵,更容易钓上大鱼。”
“的确如此。”
苏南岑想了想,看着他说:“裘家手里的盐引我要一半。”
她改主意了。
原本想慢慢发展,求个稳字。
现如今她已站在风口浪尖了,不如冒险往上爬得更高些。
“裘家的盐引该怎么分,分给谁,依旧会由周大人来定夺。”谢凌压低身体,“不过嘛,如果你求我,我也不是不能替你去争取一下。”
苏南岑推开他越来越近的脸,“侯爷这张脸还是留着以后大用吧,这种小事不值得您卖脸。”
谢凌噎了一下,“卖脸又不是卖身,而且我可以用这个和周清宏谈交易。”
“侯爷别忘了自己来扬州是做什么的,你与盐商交往过密已是大忌。”
谢凌明白的很,朝中已有弹劾他的本子。
先前弹劾他乱杀官员,搅乱扬州官场。
后来弹劾他勾结盐商,以权谋私。
想必用不了多久,弹劾他的内容就会变为:贪花好色,有失公允。
“侯爷虽得皇上宠信,可君心难测,你远离朝堂,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靠别人传到皇上耳中,一旦失了皇上的信任,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你是因为这个才不肯答应我的?”
“当然不是。”苏南岑隐隐有些恼怒,谈正事呢,他怎么又绕回来了?
谢凌伤心地说:“那就是因为你还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