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岑关好门,站在浴桶旁看了一会儿,屋里好热,耳根好烫。
“看来得找个丫鬟回来了。”
她确实需要有人为她做些生活上的小事。
还有厨娘和车夫,最好是能做药膳的厨娘,可以给南安调理身体。
苏南岑靠在浴桶边缘,脑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凌冲了个澡,换上寝衣后写了两封信。
一封信是给皇帝的秘信。
他的每个计划都会告知皇帝,让他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如此一来,皇帝也能对他放心。
帝王的猜忌是臣子的催命符。
他因战功封侯,取得皇帝的信任,但这信任不是永久的。
人心难测,帝心更难测。
另外一封信他是写给侯府的管家的,也许他应该早做准备,让侯府迎回它的女主人了。
写完信,谢凌到院中吹了声口哨,有黑衣人落下,将两封信带走。
谢凌看到苏南岑的屋子还亮着灯,以为她还在看账本,过去敲门。
“南岑,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没人回答。
谢凌轻轻推了下门,没想到门没锁。
屋子里静悄悄的,床上没有人,屏风上倒映着苏南岑的脑袋。
谢凌咳嗽一声,提高音量问:“南岑,你还在沐浴?”
这都多久了,也该沐浴完了吧?
苏南岑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好冷。
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泡在浴桶中,水已经冷了,胳膊和肩膀凉飕飕的。
“谢凌?”
“我在,你睡着了?”
谢凌脚步声有些重,苏南岑正要开口阻止上,就见一件斗篷从外头丢进来。
“快起来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