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注意安全。”
谢凌带走了一百精兵,剩下的四百精兵全交给了苏南岑。
郭旻文偷偷将一块令牌交给苏南岑,“苏掌柜,这是侯爷临走前交代末将给您的,凭此令牌,这扬州地界的任何驻军都得听命行事。”
“用不着这么多人。”
“拿着,侯爷也是以防万一,侯爷交代了,让我护着您,要是您掉了根头发,我回去就得挨军棍!”
苏南岑摇了摇头,“走吧,先从第一处开始!”
郭旻文收敛了笑容,正色道:“遵命!”
谢凌躺在马车上,那婢女被他赶下车了。
王彭骑马跟在一旁,小声汇报着这几日查到的消息。
“您出事的消息传到各派人马耳中,各方反应不一。”
“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们应该也跑出来几只了吧?就算查不到是谁雇的杀手,总能查到一些同党,这次受伤值了。”
“可别,您可吓死属下了,那伤口的位置再偏上两寸,您就死了。”
王彭怕他不好好养伤,赶紧搬出了苏南岑。
“您是不知道,夫人那天夜里跑来找您,看到您受伤的模样,差点没跟着您去了。”
“她是在关心我。”谢凌微笑起来。
“夫人确实关心您,否则也不可能亲力亲为照顾了您三日,还带着人马要给您报仇。
您想啊,夫人一介商人,和气生财,可是因为您受伤,都跑去杀人了,可见有多在乎您。”
谢凌听得心情舒畅,“她凶悍至此,我这后半辈子看来是没指望重振夫纲了。”
王彭被酸到了,还要附和:“那可不是,夫人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以后您对她不好,她肯定要再和离一次。”
马车里砸了个核桃出来。
谢凌冷冰冰地说:“我不可能再签一次和离书,除非我死。”
王彭小声嘀咕:“说的跟您做得了主是的。”
“王彭,回去领罚,加十鞭。”
王彭拍了下嘴巴,骂了自己一句:“多嘴!”
马车里,谢凌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此外,你杀敌有功,俸银涨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