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大局,被属下以您要养伤为由拒绝了。”
“嗯,今夜的宴会也替本侯拒绝了吧,本侯伤重,起不来身。”
王彭上下打量着主子,这哪里像伤重的模样?
不过宴席上那些官员肯定要敬酒,确实累人,不如不去。
“我们是来查案的,与这江南官府少往来为妙,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谢凌并不担心这次的洪灾,在他记忆中,今年江南的洪灾闹得不大,很快就过去了。
当时听说江宁县县令被斩首是因为赈灾不力,江宁县很快就被上一级接管了。
不对,好像漏了一件重要的事。
谢凌低头回忆,那些事情都是他当年听过的,但并未上心,过了这许久,要想起来还真有些难度。
到底漏了什么呢?
总督府内,江宁县令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舅舅,您一定要救我啊!”
江宁县令三十左右的年纪,哭起来如同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刘赞狠狠拍了下桌子,“你看你做的好事!好好一个县城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
“舅舅,我……我也不知道会发洪水啊,还有那些贱民,他们敢去抢粮,我命人镇压有什么错?”
刘赞扶额,他当初怎会帮这个混账东西弄到江宁来?
本以为在自己身边看着不会出大乱子,没想到自己还是疏忽了。
他不仅敢贪墨治河的银子,还敢乱杀平民,这要是被朝廷知晓,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好在他在江南早已坐稳了位置,这些事他第一时间压下去了,才没有闹出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