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指着苏南安说:“南安,你出来说说事情的经过。”
“是赵承业想抢我手里的书,我不肯,确实推了他一下,他摔倒在地,脸朝地磕到了一颗小石子,我当时已经道过歉了。”
“听听,就是他打的!”
谢凌冷笑一声,“南安,你过来。”
苏南安走到谢凌身边,只听谢凌说:“以后碰到这种对你动手的,不要只轻轻推他一下,直接一脚踹过去,伤了,死了,本侯替你顶着。”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也太狂了。
哪有这样教孩子的。
陈夫子摇头叹气,但也不敢说什么,只想着事后再与南安好好说说。
“天爷啊,这都是什么世道啊,镇北侯纵容小辈杀人,干脆杀了我得了!”
“闭嘴!”谢凌呵斥一声。
赵夫人哭声一顿,脸上还挂着眼泪,表情扭曲。
“你若是觉得这事得当个大事办,那就将两个孩子送到官府,让新来的知府大人审一审,看看到底怎么判。”
这种小孩子连打架都算不上的小事送官府?还让知府大人审?谁敢?
赵家也只是七品小官而已,否则也不需要靠这种手段来巴结谢凌。
结果巴结没巴结到,反而得罪了镇北侯。
赵夫人刚才是头脑一热,现在冷静下来,想也知道回去之后丈夫会如何骂她。
“不……不必了,这种小事怎敢劳烦知府大人?”
“是啊,小事而已,那你还想如何?不如这样,我替家弟赔你一千两银子,作为令公子的医药费?”
一千两?就那道都快看不到的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