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冤枉,但有人觉得你该死,或者说,有人觉得你在这份名单上的说服力更大,连证据都有。
本侯没理由不信证据而信你,而且刘大人说的对,他给了现成的证据,本侯为何不用?”
魏和之磕头,“侯爷,下官知道一些私盐案的事情,愿意全部告知侯爷。”
“你知道?也是,你掌管漕运上的大小事务,每艘船上运的是什么自然一清二楚。”
魏和之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
他知道的事情确实不少,但不全,并且并不全是真的,也有他道听途说的。
为了活命,他能说的不能说的全说了。
“你说的话本侯都记下了,会一一查证,你先在牢里待着,至少这样可以活命。”
魏和之激动地哀求:“侯爷,下官不怕死,可下官还有家人,下官在牢中,赵世子若是为难下官的家人该怎么办?求侯爷救命!”
“赵敬现在应该没空报复你家人。”
谢凌太了解赵敬了,自己杀了他那么多人,他现在肯定在想方设法报仇。
谢凌想的没错,赵敬此时正在刘家书房中。
书房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就差指着刘赞的鼻子骂了。
“世子息怒。”刘赞笑眯眯地安抚道。
“怎么息怒?谢凌那个混账,他竟敢直接杀了我的人,刘赞,替本世子杀了他!”
他狰狞的表情,阴狠的眼神,像极了垂死挣扎的病犬。
刘赞暗暗摇头:永安王如此勇猛的人,竟生出了这样的儿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