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金,那可是他们一整年都赚不到的钱财。
秦亨领着所有衙役谢恩。
“多谢侯爷赏赐。”
“算不上赏赐,你们帮本侯抓犯人,明面上的赏赐肯定少不了。”
这回所有人更高兴了。
他们甚至想回去嘲笑一番没来的那些人,这些好处够他们炫耀几年了。
“侯爷,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秦亨积极主动地问。
“去江府。”
谢凌带着江如宴去江府,他可没说要放过江老爷。
快到江府时,谢凌命人停下,派了一名亲卫先去前方打探消息。
苏南岑不解地问:“你是想看看江府里还有多少守卫吗?”
“如果你是江老爷,这种时候会待在府里坐以待毙吗?”
“不会,就算散尽家财,我也会拼死一搏,或者带上剩余的家产逃到海外。”
“对,所以江家这会儿肯定守卫森严,甚至可能聘请了许多高手坐镇。
我训练的这批衙役打一打普通守卫还行,如果对面是高手,他们的战术无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探一探这江府的虚实再说。”
谢凌带着人包下了街尾的一座酒楼,让掌柜先上酒菜。
“都坐吧,吃饱了再说。”
苏南岑佩服他的定力,这种时候,她都有些吃不下,这人居然还让人送来了酒。
谢凌提着酒坛说:“每人一碗酒,不要贪多,等任务彻底结束,本侯再请各位兄弟喝个痛快。”
衙役们何时被大人物这样对待过,一个个激动的手足无措。
秦亨最终还是拒绝道:“多谢侯爷!不过我们还是先把江府抄了再喝不迟,以免耽误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