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骑马离开江宁县。
冯县令得知消息,差点把大腿拍断。
“侯爷就这样不声不吭地离开了,那本官岂不是招待不周?”
“大人不是都想通了?咱们这里本来也没什么可招待的。”
“再不济送两个美人也是要的。”
师爷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这个还真不能送。”
“为何?”
“您没瞧见侯爷身边带着一个女子了?他如此危险的行程都带着她,想必是知心人,若是送了美人引那姑娘不快,反而适得其反?”
苏南岑女扮男装并未刻意掩饰自己的性别,有心人能看穿不难。
冯县令没怎么注意过其他人,因此没发现苏南岑的真实性别。
“原来如此,那可还有补救措施?”
“侯爷不是遣人来交代要好好看守江家余孽么?不如大人好好把差事办好,待来日侯爷再来江宁县时,这也个功劳。”
“看犯人?本官还要怎么看?难不成要悄悄弄死他们?”
“哎哟喂,大人万万不可,这江家人可都是私盐案的罪犯,日后要提审的,要是都死在牢里,您的仕途也就完了。”
冯县令“呸呸”了一口,“当我没说。”
他也实在想不出新招了,“罢了,先这样吧,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提其他。”
一个受灾的县城,他能管好已经不错了,如果有机会,还是想想怎么调离这里才好。
官道上,谢凌与苏南岑告别。
“前方不远处就是码头,船已经安排好了,回扬州后务必照顾好自己。”
谢凌的叮嘱格外温情,苏南岑也生出了一丝不舍之心。
“你也要保重,此去艰难险阻,一切以平安为上。”
谢凌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南岑,等我回来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