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岑穿好衣服,接过谢凌手中的信。
信是苏南安写的,写的都是些琐事,还有便是关心苏南岑是否安好,何时能归。
才收好信,苏南岑就被人在脸上亲了一口。
她转头,正对着谢凌那张俊脸。
想起昨夜的荒唐,她脸红到了脖子。
“脸红什么?咱们不是老夫老妻了吗?”
“青天白日的,你给我走开些。”
苏南岑走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王彭,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应对。
王彭毕恭毕敬地朝苏南岑鞠了个躬。
“拜见夫人。”
苏南岑避开一步,咳嗽一声道:“王副将,别乱喊。”
王彭站直身体,目光绕过苏南岑看向站在她身后的谢凌。
谢凌朝他抬了抬眉眼,王彭立即改口,“苏掌柜,徐管事让属下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徐管事说,这段日子商行内人心不稳,有些盐商扬言要退出盟约,他已经同意了。”
“是因为镇北侯不在扬州?”
苏南岑很清楚,她在这些盐商心目中的地位远不如谢凌。
王彭悄声说:“听徐管事说后,我悄悄查了一下,那几个盐商都是被赵家高价收买过去的,当然,也是因为扬州城内现在流传着侯爷被刺身亡的消息。”
“什么?为何会传出这样的消息?”
虽然他们遇到了刺杀,但都平安度过,哪来的身亡的消息?
谢凌伸手将苏南岑拉回来。
“是我让王彭故意透露出去的,正好借此机会隐匿一段时间查一查背后的事。”
“所以,离开江宁县的时候,你打算死遁?”
“这边江家已经拿下,县令暂时没什么危害,只要离开江宁县,我便带人离开,让王彭带人护送你回扬州。”
谢凌将一对耳坠亲手戴在苏南岑的耳朵上。
“扬州城那边就靠你自己应对了,如果有人欺负你,先记下来,等本侯回去给你报仇!”
苏南岑先是摸了摸耳垂,“这又是哪来的?”
“那日在夜市看到的,顺手买了下来,你戴着玩吧。”
苏南岑发现,谢凌似乎格外喜欢摸她的耳朵,昨夜他也总是在她耳边亲吻,让她四肢无力。
“不用你为我报仇,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
“也是,我不该小瞧了苏掌柜。”
王彭站在门口听完,随后去安排启程。
“江家的人还关押在县衙牢中,你要如何安排?”
“江家的罪还没判下来,江覃已死,江家人翻不起大浪,先关着吧。”
“你不怕县令偷偷放人?”
谢凌摇头,“他没这个胆子,最多给与一点便利,那都无所谓。”
谢凌不怕江家人跑了,家产抄了,他们没钱没权,难以成事。
“王彭,送些餐食来,吃完便启程。”
“好嘞。”
有王彭在,谢凌的起居明显细致多了。
桌上摆着的早食不仅有客栈后厨做的,还有外头买来的江宁县当地吃食。
“江宁县刚遭了灾,粮食紧缺,是不是可以运些粮来江宁县卖?”
“当然可以,只要不哄抬粮价,江宁县的粮食越多越好。”
谢凌缠着她问:“你如今做着盐商,还有钱买粮吗?
今年江南都受了灾,虽然没有江宁县严重,但想必也没有多余的粮,你想买粮恐怕要去远一些。”
苏南岑也是来了江宁县才想到这一点的。
“商行总要运盐过来,一艘船也是运,两艘船也是运,这样还能省些路费。”
至于从哪买粮,苏南岑已经想过了。
“买卖上的事我就不多参与了,你有困难可以找我。”
“侯爷自己的事情就够麻烦的了,不值得为我的事烦心。”
“真心话?”
苏南岑喝了一口粥,抬头对上谢凌的视线,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实在解决不了的事情会麻烦侯爷的。”
以前没遇到谢凌时,她也悄悄利用过他的名头。
只是那时候势单力薄,无依无靠,如今再借谢凌的身份压人,就有些对不住谢凌了。
“你一口一个侯爷,听着有些见外了。”
谢凌夹了一块蒸糕放进苏南岑的碗里,执意让她改称呼。
“那要叫什么?”
“当年你我成亲时,你不是都唤我夫君么?”
谢凌的一句“夫君”差点让苏南岑摔掉了筷子。
“你我毕竟已经和离,如今这样的关系算不得正经夫妻,叫不得夫君的。”
“那就私下叫,我喜欢听。”
苏南岑赶紧起身说:“我吃完了,去收拾行李,你慢慢吃吧。”
等收拾完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