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上九死一生活下来的武将,普通杀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们这是白费力气。”
周清宏忍不住嘲讽道:“陆指挥使也是武将,那你怎么不出手?
以你二人的关系,想杀他不过是一杯茶水的事情。”
毕竟谢凌不太可能会防备他。
陆勇辉死死盯着他,怒气横生,“我也说过了,我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可你也没阻拦不是?”
“哼,那又如何?我答应与你们狼狈为奸是不假,但该守的底线我还是会守。”
刘赞笑眯眯地说了一句:“都说文官虚伪,没想到陆兄作为武将也如此虚伪。”
周清宏附和道:“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也是王爷一手提拔到这扬州城来的官员,陆指挥使难不成还三心二意?”
“好了,有事说事,没事我就走了,大家都不是闲人。”
“我刚才说了,谢凌抄了江家!”刘赞隐忍着怒气说。
“一个商贾而已,抄了就抄了。”
“那可是皇商!也是王爷的钱袋子,我们接二连三失利,被谢凌斩断了一条条财路,你们真以为王爷不会生气吗?”
周清宏不害怕,只是觉得愧对王爷。
陆勇辉与他们不同,他加入的晚,对永安王也并非十分忠心。
不过是对方帮了他的大忙,他也想借王府的势而已。
“这是在所难免的,难不成我们拦着,谢凌就不会查了?”
他提醒在座的二位,“这个案子是皇上关注着的,就算没有谢凌也会有别的官员来。
私盐卖了这么多年,且你们胃口越来越大,卖的越来越多,迟早有暴露的一天!”
陆勇辉越说越气,指着周清宏的鼻子骂道:“还有你,老糊涂,竟与倭人合谋,那些贼子在南边沿海烧杀抢掠,屠杀我大衍百姓,你却供养着他们,简直是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