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
宋典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这事情确实像姓刘的作风。
镇北侯在扬州大肆查案,谁都没能从他手里讨了好去。
刘赞是怕查到他身上,或者说是想用那十几人换他的活路。
就不知道镇北侯答应了没有。
应该没有,否则他早该带着那些人和证据回京复命去了。
难怪,难怪刘赞要对镇北侯下死手,连他的女人都不放过。
“宋帮主,你今日作为帮凶来杀我,来日自己如何脱身?你确定要和一群造反的叛徒绑在一条船上?”
宋典并不知道背后这些人要造反。
他也没有完全相信苏南岑的话。
但如果是真的,自己就危险了。
背后的大人物不一定会有事,但他们这些马前卒是随时都会被舍弃的棋子。
他若是带着漕帮卷入这种大案中,不知道会连累多少兄弟。
“苏掌柜自身难保,这时候来策反我,不觉得异想天开吗?”
他得感谢苏南岑,让他意识到了危机。
至于以后要如何应对,他会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的。
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和苏南岑合作。
“如果是本侯想策反宋帮主呢?”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二人同时转头,就看到一身玄色锦袍的谢凌从二楼缓步走下来,气定神闲,仿佛刚从床上起身。
他怎么在这里?宋典暗暗心惊。
所有人都知道镇北侯不在扬州。
今日之事,大家心知肚明,所以才敢对苏南岑动手,谁知谢凌竟然就在商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