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拿捏不了那逆子,拿捏住儿媳也行,只是卢尚书那个老不死的,真的会舍得把女儿嫁给那逆子?
“你有几成把握,不管是卢尚书那边,还是逆子那边,你能说服?”
陈氏清了清嗓子,肯定地说:“卢家那边没问题,我妹妹受宠,颖儿也争气,还是愿意听我这个姨母的。”
“那就好,那谢凌那边就我来说吧。”
陈氏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这事如果是她去说,谢凌肯定不同意。
“老爷,万一他不同意呢?”
“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他不同意的份?这个儿媳我认定了!”
陈氏低头笑了起来,暗忖:谢凌啊谢凌,等利用完了,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第二天一早,陈氏就催促着荣安伯去镇北侯府。
“听说这几日陛下的赏赐流水似地送进侯府,那可都是好东西啊,谢凌总该拿些东西孝敬您才是。”
荣安伯府这几年要不是靠着陈氏的嫁妆和经营,早吃不上饭了。
荣安伯出门连个青楼都逛不起,只靠陈氏的嫁妆,他的日子过得拮据的很。
可镇北侯府不同,不说那些封赏,听说谢凌在边关时就赚了不少。
自己身为他父亲,拿他一点孝敬本就是应该的。
“这个时辰,那小子肯定在上朝,去那么早作甚?”
陈氏白了他一眼,心道:等谢凌回到府上,哪里还能让他们进门?
正是要趁他不在才好入内。
“咱们早些过去等着,听闻他之前受伤未愈,我也准备了些药材,送给补身子。”
荣安伯满意地点头,这个理由不错。
“走吧,去看看那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