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糊涂?”
要是去不了,她岂不是早被那些人笑死?
她不是不知道,那些贵女总强调他爹的出身,连带着看不起她。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为自己正名,没想到机会居然没了。
“奴婢不知,不过老爷今日回府发怒了,砸了半个书房,刚才还派人送东西出去了。”
谢凌可不管瞿家人怎么失落,拿到房契地契就交给了王彭。
“加到聘礼单上。”
王彭揶揄道:“主子,咱们如果每天抢一户人家,等下聘时夫人肯定看傻眼了。”
“那她会因为本侯钱多就非君不嫁吗?”
“这……夫人自己应该就很有钱。”
盐商就没有穷的,何况夫人如今还是盐商里的佼佼者。
谢凌刚给苏南岑写了信,就听见外头有人喊:
“走水了!……侯爷,后院杂物间起火了,火势蔓延的很快,您快出去避避。”
冲进来的是谢凌的贴身侍卫,浓眉大眼,一脸憨厚老实。
谢凌起身走过去,沉声问:“可有看到纵火之人?”
“没有。”
“那可有派人去灭火?”
“有的有的,刚才属下一路过来,已经将府中兄弟们都喊去灭火了。”
“是么?”谢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招调虎离山之计还查了点火候。”
“侯爷……”侍卫错愕地抬头,迎接他的却是一把锋利的刀。
刀刃划开了他的脖颈,他捂着脖子不甘心地倒下。
“主子,外面来了不少人,属下护着您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