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欠,他叮嘱苏南安:“明日卯时起,我要考校你的功课。”
苏南安立即挺直腰板,“是,师父!”
苏南岑被谢凌拉入房中。
隔着房门,苏南岑的双手抵在谢凌胸口。
她压低声音说:“别闹了,南安就在外面。”
“他在专心地站桩子,不会注意到屋里,而且他还小,不懂。”
说起这个,苏南岑就想起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她推开谢凌跑去铜镜前仔细看了一眼,果然是很明显的一枚印记。
她甚至记不得是何时留下的。
谢凌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上,贴着苏南岑的耳垂说:“你要不要看看我身上的伤?”
他抓住苏南岑手扯开衣领,肩膀上赫然有一枚牙印。
“这……”这又是什么时候咬的?
苏南岑满脸通红,有些不敢与谢凌对视了。
“所以我们扯平了,情动时难免顾虑不周,夫人不会生我气吧?”
苏南岑并未生气,只是有些羞恼。
谢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人提到梳妆台上坐着,把脖子伸过去。
“要不你也给我这里留道印子?”
苏南岑伸手推他,“你别胡闹了,这样明日你我怎么出去见人?”
“怕什么,正好让这全城的风向变一变,看看到底谁才是苏掌柜的入幕之宾。”
苏南岑被他气笑了。
“你怎么还记着此事?难不成下回见到宋帮主还要打他一顿?”
“他就免了,毕竟是替我办事的,但那秦家算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本侯的人!”
苏南岑靠在他胸口,“商人而已,他们目的未成,我也没有吃亏,不用侯爷出面帮我修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