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
罢了,大不了今夜他们也学魏大人挑灯夜读吧。
谢凌对漕运的事不算全无了解,在查刘赞时,他就基本摸清了这个衙门的运作。
皇上让他整顿漕粮,无非是知道往年漕粮被克扣贪墨的情况。
有些事情是上面应允的,底下人偷偷伸点手没什么。
可如果手伸得太长,贪的太多,那就该剁了。
“都出去干活吧,派个人去把陆指挥使请来。”
要剿匪就要有兵。
他带来的人都是充当护卫的,不能次次都靠他的人去打仗。
卫所里的兵不拉出去练一练,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废物。
陆勇辉来得很快。
或者说,不等谢凌的人去传他,他自己就带着礼物上门了。
他完全没有谢凌刚见到他时的英武与从容,面容憔悴,胡子拉渣,双眼无神。
他比魏和之还惨。
魏和之最多丢了乌纱帽,而他手握兵权,皇帝如果深究,他丢的就是命了。
“现在该叫你一声谢总督了。”
“陆兄请坐,正好我们兄弟俩聊聊,公事私事都可以。”
谢凌命人送来酒菜,与陆勇辉面对面坐着。
陆勇辉忐忑不安,谢凌让人请他来不可能是为了私事。
他新官上任,有大把的公务要处理,第一天就喊他过来,只能是说公事。
他以为谢凌要说的是漕粮被劫的案子,结果谢凌提都没提。
“侯爷刚上任就破了漕粮被劫的案子,间接救了不少人。”
至少这衙门里的官员要对谢凌感恩戴德了。
“也是陈安他们运气好,否则等他们把粮食运走,想找回来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