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谢凌拉住苏南岑往旁边避开一步。
一支飞箭插入苏南岑刚才站的地方。
谢凌吹了声口哨,周围闪现出十几名暗卫,精准地找到藏在人群中的杀手。
在场百姓太多,谢凌需要速战速决。
他叮嘱苏南岑:“你护着南安站着别动,我去解决那个男人。”
谢凌指的是那个耍猴的男人,刚才这些杀手就是看他的眼色行事。
他刚冲过去,那只猴子便张牙舞爪地扑上来,直逼谢凌的脸。
谢凌拔剑,用剑柄挡开它的身体,小猴子吃痛,尖叫一声跑开了。
耍猴的男人见状撒腿就跑。
谢凌将手中的剑扔出去,正中男人的后背。
那人扑倒在地,一名暗卫瞬间跳上他的后背,将人死死压在地上。
周围的人群看到这场面都吓坏了,纷纷四下散开。
眼看局势要乱起来,苏南岑站到高台上喊道:“大家请别慌,是镇北候在抓细作,人已经制服了!”
离得近的百姓看到是苏南岑,再看那边威风凛凛站着的镇北候,顿时不慌了。
镇北候抓细作而已,小事一桩,能出什么事?
于是有人自发帮忙喊,一传十,十传百,混乱很快就平定下来了。
“是哪里的细作?是混进来刺杀镇北候的吧?”
“我瞧着不像是北蛮人,但也可能是他们收买的卖国-贼。”
“刚才那耍猴戏的男人看着还挺老实的,没想到是个卖国-贼,真该杀了他!”
文峰寺的方丈大师和欧阳恭齐齐赶来,看清场面后对视一眼。
方丈大师忙派僧众维持秩序。
这会儿功夫,衙门里的衙役也都赶来了,将人群疏散开来。
“侯爷可有被伤到?”方丈大师关切地问到。
谢凌扫了一眼被绑妥当的杀手,朝苏南岑招手,然后才回答他的问题。
“多谢关心,本侯无事,今日庙会人多眼杂,混进了一些小杂鱼,已经都拿下了。”
“那就好,阿弥陀佛,若是侯爷在本寺受伤,贫僧罪过就大了。”
“大师严重了,这种场合出了事也怪不到您头上,这些人本侯带走了,今日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谢凌心里憋着气。
好好的大年初一,说好的陪家人逛庙会,最后还是败兴而归。
苏南岑走到他身边,朝方丈大师行了礼,“经此一事,今日的庙会恐怕大受影响,还请大师安抚百姓。”
“施主放心,本寺会清理善后的。”
方丈不可能阻止谢凌把人带走,只是大年初一就见血,总归是不吉利的事。
“还请侯爷手下留情,留他们一条小命。”
“大师为何要为他们求情?你可是认识他们?”
“并不认识,但人命关天,人生而平等,做错事惩罚即可,不必再造杀孽。”
谢凌无奈冷笑。
他果然与佛法无缘。
“大师是方外之人,而我只是世俗之人,恕我无法苟同。”
谢凌不想与一个老和尚争辩什么,摆摆手,让人押着那群杀手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南安不解地问:“姐夫,文峰寺的方丈大师为何要给这些恶人求情?”
谢凌点了点他的额头,问:“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你赞同他的看法吗?”
都说孩子最天真善良,他想听一听苏南安的见解。
苏南安摇头:“我不赞同,刚才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大师为什么要为一群坏人求情,那些人都要杀我们了,我们却还要放过他们,这不公平。”
“所以你觉得我们应该杀了他们?”
“如果留着他们还有用就留着吧。”苏南安叹了口气。
谢凌大笑出声,揉着他的脑袋说:“你小子果然是自家人。”
苏南岑正在沉思,听到他的笑声回了神。
“他们会出现在文峰寺真的是巧合吗?”
谢凌不太确定地回答:“我们今日来逛庙会是临时决定的。”
这群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怎会算出他会来这里?
许多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寺庙,也不信佛。
苏南岑除了来给母亲的长明灯添香油,一般也不会来寺庙。
她看向弟弟问:“这几日可有人在你面前提起庙会的事?”
“有几个,他们都说庙会很热闹,很多好玩的好吃的,所以我才想来看看。”
苏南安将那几个人名告诉阿姐。
“阿姐,你让人查一查吧,也许真是我的错。”
“怎会是你的错?你只是个孩子,而且逛庙会也是我同意的。”
马车刚进城,王彭就追了上来。
“主子,是东瀛人,为首的那个来我朝十几年了,走遍大江南北,身上藏着一份精细的舆图。”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