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父亲是曾获罪的户部侍郎,这种人恐怕连科举都难。”
陆寒声不赞同,有镇北候在,要替苏家小公子开路太容易了。
而且他这几日听说了一则谣言,说那小公子其实是镇北候的亲子。
如果是真事,那就能理解为何镇北候一定要娶回前妻了。
若老师再收一个权贵子弟,自己未来的仕途或许能多一条路。
回府的马车上,谢凌没有再提起拜师的话题。
苏南安的态度已经给出了答案,如果真心想拜师,刚才他就不是那个态度了。
“姐夫,没能拜师阿姐会失望吗?”
今日送去的礼品都是苏南岑准备的,完全是冲着欧阳恭的喜好送的。
“不会,你阿姐什么脾性你还不知道吗?你不喜欢的人,她不会让他成为你的先生。”
“欧阳先生看着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可我看得出来,他看不上我。”
“你不也没看上他?”谢凌打趣道。
苏南安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却多,早就不是初见时那般单纯天真的孩童了。
才回到听泉阁,白管事就告诉他们,“侯爷,谢小公子来了。”
“哦?看来今日是个宜出门拜访的日子。”
谢臻是来拜年的。
人到扬州了,不上门一趟总归是说不过去的。
他起初不知道大哥是住在大嫂家里的,甚至成亲也是用的大嫂的地方。
结果一打听,人都傻了。
大哥这也太不讲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