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他要改被动为主动,先把长平侯府这枚钉子拔了。
之前倒是不知道长平侯世子也是永安王的走狗,这下省事多了。
就冲谢臻给的这消息,他也愿意帮他。
只是帮他不代表他就能得到爵位。
前世,荣安伯府背靠着永安王,虽然没恢复到鼎盛时期,但也算蒸蒸日上。
陈氏之子谢池也在军中立了功,坐到了四品武将的位置。
没有自己这个绊脚石,陈氏春风得意,名利双收。
不过这一世可不同了。
如今陈淑媛和卢颖儿的事情曝光,陈家被报复是必然的,陈氏能否保住荣安伯夫人的名头都不一定。
谢池这辈子也只是在禁军中谋了个差事,能力不显。
陈氏都要被连累,她的子女当然也不能幸免。
他挑了挑灯花,从抽屉里拿出之前雕刻了许久的玉簪,起身走回主院。
苏南岑坐在灯下翻账册,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谈完了?"
"谈完了。" 谢凌在她对面坐下,自斟了一杯茶,"谢臻卖了个消息给我,说长平侯世子想让我回不了京。"
苏南岑翻账册的手停住了,过了片刻才道:"他是永安王的人?"
"夫人真聪明。"
"那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先下手为强。" 谢凌饮了一口茶,"而且动作要快还要狠。"
苏南岑放下账册,看了他半晌:"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谢凌笑了笑,手中握着簪子插入她发髻中。
“暂时不用,有需要的时候一定知会娘子。”
苏南岑伸手摸了摸,刚才没瞧清,可这会儿拿下来好像有些不妥。
“等下再看。”谢凌微微红了耳根,“我亲手雕的,手艺一般,你在家里戴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