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下午我还有事,晚上要晚些回去,晚膳想吃什么我命人送去给你。”
谢凌说完看到苏南岑摸了摸肚子。
“不用,晚上简单些即可,靳家那边的事已经谈妥了,船队三日后出发,人手那边你可还要再调整?”
“你可是觉得用一群匪寇俘虏不妥?”
“倒也不是,他们是最合适的,只是怕不好控制。
万一他们去了海外,人多势众,杀光了随行之人不回来了呢?”
“人心最难控制,所以我也只能留下他们最在意的人,若他们愿意舍弃亲人不回来,那我也没办法追到海外去。”
谢凌没有告诉苏南岑,他还给这些人用了毒,一年之后若他们不回来,那便永远留在海外了。
“走,我派人送你回去。”
苏南岑回去后便让人去请叶然。
正巧蓝茵也在,趁着叶然还没到,苏南岑先问了她几句。
“你与叶然接触时日已久,觉得他如何?”
蓝茵丝毫不扭捏,“叶管事长得太好,他那皮囊太容易招烂桃花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你是不喜欢他?”
“那张脸确实赏心悦目,但您也知道,我见过的美男太多了,并未对他动心。”
苏南岑好奇地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蓝茵没想那么多,但当家的问了,她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我还是喜欢伟岸一点的吧,成熟稳重,在外头能赚钱,在家里头能疼宠媳妇。”
她偷偷瞥了当家一眼,怕她误会,加了一句:“当然,首先得门当户对。”
她可不是觊觎姑爷,虽然那样的男子确实很吸引人。
“当家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终生大事了?”
“今日靳家让我撮合他家小姐与叶然,我知叶然看重你,便先问问。”
蓝茵大吃一惊,忙解释:“不不,叶然的心思不是您以为的那样,他其实……其实也并不是真心喜欢。”
叶然对她的心思最多只是有些上心,但在蓝茵看来,他还是个没开窍的毛头小子。
“靳小姐见过叶然?”
“不知道。”话音刚落,叶然就进来了。
蓝茵赶紧避出去,与叶然擦肩而过时,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叶然浑身发毛,以为自己得罪了她。
“当家唤我来有何吩咐?”
“哦,有件小事,靳家的小姐你见过吗?”
“靳虹?小时候就见过,不过她应该不认识我。”
“那可未必,靳老爷想让你当女婿,我个人觉得还不错,你觉得呢?若是不反对,便先安排相看。”
“什么?”叶然吓得跳起来。
“这不行!”他想也不想就反驳。
“说说看。”
叶然扑到苏南岑脚边,抱着她的腿说:“当家您是不知道,那靳家姑娘是个母老虎,从小就爱打人,我这小身子板可经不起她打啊。”
“她爱打人?”
叶然用力点头。
“我每回见到她都挨打,她还学了武功,十个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这种母夜叉我可不敢娶。”
“那……我回绝了?”
苏南岑突然有些好奇那靳家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果真是个脾气坏的,确实不能让叶然娶她。
“会不会让您很为难?”叶然也是知道的,靳家与当家关系不错,而且还有合作。
“不会,等我见过那靳小姐再说。”
傍晚时分,陆寒声上门拜访。
他这次来是求医的。
“谢夫人,家师前些日子感染风寒,一直未能痊愈,这几日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听闻府上有位神医,不知能否给先生看看?”
苏南岑没有特意关注他们这行人,年初时只听说他们受邀到各府上做客。
这些日子她忙碌起来,还以为他们已经离开了,没想到是病了。
陆寒声送上一锦盒,“谢夫人,这是我们几位凑出来的诊金,不知道神医喜欢什么,这些撩表心意。”
苏南岑没有接,只告诉他:“不瞒你说,神医现在没在府上。”
陆寒声着急地问:“那神医去哪儿了?”
“神医是侯爷请来为家弟看病的,并不听命于我,他平日里多在外行医,有时一走一两个月,两位若是急着寻他,可以派人出去往乡镇上找一找。”
陆寒声来之前也打探过,那位神医确实行踪不定。
本以为苏家会有神医的行踪,就算没有,也会派人手帮他们找。
要知道这份恩情可不轻。
可惜谢臻不在,否则以他与谢家的关系,苏家应该不好拒绝。
“陆公子可是有难处?”
陆寒声红着脸,低声说:“谢夫人,在下身边没有多少有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