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那一大家子老弱病残!你倒是能一拍屁股走,但他们呢,他们还得活!”
“只要我一句话下去,别的老板根本就不会收你们家的桃子,你们就等着桃子全烂到地里,不止桃子,还有你家的猕猴桃,全都得烂在地里!”
“夏昭昭,你现在口头上给她们道歉我都不接受了,你得跪下来给她们道歉。”
“我真是搞不懂了,你们家就是个臭种地的,口袋里都摸不出来四五万,一天天拽什么啊!农民而已,就要有当农民的觉悟,你们就是最底层的......”
孙长贵的话越说越过分,而他自己却越来越兴奋,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乎所以了。
他已经忘记在座的各位,几乎全都是农民。
而夏昭昭和夏时序根本懒得看他一眼,他说得这些话在两人的心里根本起不了一点波澜。
夏国梁和刘梦倒是很气,但看自家一对儿女都能耐着性子,他们俩也只能强忍着。
就在孙长贵更加忘我地时候,一道中气十足地声音突然出现。
“农民阶级是革命地的主力军!农民是中国工人的前身,是供应市场的主体,是中国军队的来源,我看是谁在这里大放厥词侮辱农民!”
“如果没有农民,这世界上多少人都得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