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异的目光中狼狈离去。
热闹散了，围观的人碍于程野的身份三三两两散开，只是时不时还往这边瞟两眼。
夏时序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夏昭昭的胳膊，上上下下地看她，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姐，你没事吧？她有没有碰到你？”
“没事，”夏昭昭拍了拍他的手，“你姐我能有什么事。”
“可是——”夏时序眼眶有点红，“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撞到她——”
他都要恨死自己了，没事来什么酒吧，他以后再也不来酒吧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夏昭昭打断他，语气随意得很，“那女的本来就跟我有过节，今天就算你不撞她，她也能找出一百个理由来找茬。你是我弟，有我在，轮不到你低头。”
“再说了，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你是不知道，我给她倒红酒的时候，真是真爽啊！”
之前被顾家管着，怎么样都要考虑顾家的脸面和大家的合作，她永远都是端着的，受了委屈也没办法说，她今天终于出气了。
夏时序嘴唇动了动，看着姐姐这兴奋的样子，到底没说出话来。
而是转头对程野真挚的道歉道：“程先生，今天谢谢你帮我们解围了，这些钱我后面一定会还你的！”
只是，他的小腿肚还有些发抖，之前都没发现程先生的眼神这么吓人啊......
“不用了，”程野摆手，“不用赔。”
他把视线落在夏昭昭身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空气好像凝滞了一下。
夏昭昭脸上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可程野看得分明，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心虚，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好巧啊”的客套模样。
“程总，”她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语气带点讨好，“好久不见，谢谢程总仗义出手。”
“咱们真是巧啊，我都给你家小猫买好罐头了，还想着这几天给你发消息，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
夏昭昭很清醒，她今天回家的时候买了点罐头和玩具。
程野盯着她，没接话。
好久不见？她倒是真敢说。
明明来了也不告诉他，这是还在躲他？
“那还真是巧啊，”他开口，声音低哑，“既然都碰上了，不如带上你的罐头直接去我家。”
夏昭昭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太晚了，不好吧？
程野不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那上面沾了一小滴溅上去的红酒。
“夏昭昭，”他垂眸看着她，声音轻且低沉，带着某种蛊惑，“不晚，刚刚好。”
夏昭昭脸上的笑僵住了，直接红到耳尖。
这人，又来！
之前是暗地里勾引，现在直接明撩是吗？
她弟弟还在一旁！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而旁边的夏时序已经看呆了。
爸妈，他好像要有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