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烨被暗算太多次，身体已经本能有了防备，在光幕出现的那一刻他立即后退了两步和司空拉开距离。
“为什么把宋野关在外面？”
司空：“我在吃醋，你本来答应当我的临时男友，结果发生这种事，我也很难受啊......”
江烨放下了几分疑心。
之前他总是怀疑司空，但司空一次都没有让他失望过，没有欺骗，更没有暗算，那么现在也多一些信任吧......
司空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往一扇暗门走去，“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直接带你去看。”
“总监！”
光幕只有薄薄一层，甚至能看清外面宋野的身影，可他的声音却像是隔着很远，字句都有些模糊。
“总监——！”
江烨抽回手，走上前大声说：“我没事，你在外面等我一会。”
宋野点了点头。
司空等待他一起进入电梯，语气略急的催促：“你能快点吗？”
江烨：“哦，不好意思。”
这个语气有点怪，不像司空，但有罪名影响他们的性情，江烨也没多想。
电梯是向下运行的，江烨和司空独处的这一分钟，司空和他靠的越来越近，手臂都和他贴在了一起。
它在思考——
让「色欲」涨能源的最快办法就是和江烨亲密接触，它读取模拟出的数据，侧头掐住了江烨的下巴，俯身靠近。
亲吻，拥抱，更亲密的方法都有效。
为了能完成任务，终极程序推算江烨不会拒绝，那么这就是一个向前迈进的正常流程。
司空又靠近了一点，那张略有异域风度的英俊脸庞在江烨的视线中逐渐贴近，眼神和表情却很诡异。
江烨毫不犹豫推开他，力道不小，让司空后退了几步。
“？你不愿意。”
江烨早就想问了，他皱眉：“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后展开整面红色面板，江夜从中跨出，附和道：“对啊，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面对江夜，它本能退后一步。
江夜可没那么好糊弄，面前人多半就是有问题。
司空收回了手，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对江烨说：“和你太久没见，情难自禁。”
江夜心底冷笑，装的还挺像这么一回事。
江烨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装什么？司空装？啥意思？
电梯里原本两个人，现在多出一个自定义身高一米九的江夜，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司空要带他去的地方在地下深处，电梯运行了整整两分钟，期间电梯内一直很沉默。
江烨一尴尬就有小动作的毛病又犯了，他抬手想推眼镜，却推了个空。
他才发现自己看东西依旧很清晰。
下意识看向江夜，江夜站在中间把他和司空隔开，尽职尽责的担任讲解员：
“模拟空间buff加持，你这副身体是完美的，不畏冷，不畏热，当然也不会近视。”
司空微笑：“原来还能这样。”
他脸上的表情像假的，仿佛贴上去的一张人皮面具，表情很僵硬。
江烨走出电梯时多看了他两眼，察觉到视线，司空转过身背对他，说：“你是想看这个吗？”
他们面前是一个流水线完善的神秘工厂，由一条弯曲的纽带连接，一个个足有两米高的包装盒堆满了两个大仓库。
这就是系统任务要调查的东西吗？
江烨站在后面的位置，他悄悄靠在江夜身侧，低声说：“我们就这样直接来到这里了？好像太顺利了点。”
江夜姿态散漫的盯着司空，闻言侧头对江烨笑了一下，示意他低头看。
地面有一道狭小的缝隙，江烨轻轻触摸了一下才发觉原来有一面大玻璃将他们隔开了。
江烨：“我们能过去吗？”
司空摇头，说：“里面温度很高，不安全。”
“好吧。”江烨问：“里面在生产什么？那些盒子看起来好大，需求量要这么多吗？”
江夜在一旁看戏，想知道它怎么回答。
司空面露难色，无奈的摊手：“我真的不知道，但可以给你拿一个。”
二十分钟后。
江烨回到了帝国大厦顶层，他盯着面前两米高的大盒子发呆，他看向宋野：“我还是觉得司空很怪。”
他也没和司空说任务的事，司空就直接带他去了地下，还莫名其妙给他一个根本打不开的大盒子。
江夜在他脑子里说：“这个司空是假的。”
江烨：“？！”
那真正的司空去哪里了？
江夜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不关心，没找过......除了这个我还发现，系统突然变安静了。”
江烨：“你不是把它给屏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