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十分钟后，他们终于回到现实，江烨恍惚地睁开眼睛。
办公室光线昏暗，落地窗外的高楼建筑都已熄了灯，抬起头，天空不是倒挂城市，而是稀疏的云朵，和肉眼可见的几颗明亮星星。
整个世界的空气仿佛都清新许多，江烨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或许从此刻起，他才终于迎来了只属于他自己的安宁，不会有疯狂的终极程序，也不会有想着报复一切的危险分子。
“江夜？你在吗？”
“昂。”
江夜躺在办公室沙发上，他才睡了十来分钟，眼下还有点迷糊。
但他一想起江烨和董沐辞独处这么久，心里就一阵不满，他问：
“你和那Omega都聊什么了？”
董沐辞作为守护之一，一丁点守护该干的事都没干，伤江烨心的事倒干了不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大boss。
江烨打开办公桌上的台灯，温暖的黄色光芒点亮，办公室内流淌着静谧的气氛，他站起身走到沙发旁，和江夜坐在一起。
“他......和我道歉了。”
江夜：“董沐辞和你道歉？”
“嗯，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的，但我没想好要不要接受。”
毕竟他们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暂时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全部放下，江烨想先避一下。
江夜：“他如果心里有数，这段时间就不会来找你。”
江烨从身后拿了个方形枕抱在怀里，回忆起董沐辞小时候，轻叹了口气。
“江夜，现在系统可以给你建造一具真正的身体吗？”
“明天再说吧，现在很晚了，先睡觉。”
“好，晚安。”
“......晚安。”
江夜目送他回到休息室，江烨的身影刚消失，他就皱起眉，用力抓过抱枕。
表情凝重地凝视落地窗外的大楼，盯了好几分钟。
他竟然有点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