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坏死掉,哪怕能撑过第一波疯狂与畸变,也只能存活很短的岁月,百年甚至数百年的光阴对于那些不可名状的生物来说连小憩一会的时间都不够。
“孽徒,你又在发愣什么?”
稍显怒气的声音飘入纱仓龙的耳中,将其有些发散的思绪聚拢回来,纱仓龙赶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之上起来,随后十分狗腿谄媚地一把搂住美女师尊的另一只臂膀,动作矫揉造作,撒娇道:
“师尊莫生气,徒儿只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忿,师尊你为组织殚精竭虑,更是独自培养出了我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现如今组织仅剩下的牌面,其他级别比你低的存在先不谈,而那些和你同级别的存在怎么也是脑袋里装两个浆糊,也一个个同意自己的弟子去给梁山伯送菜,这不是一步步向外界释放一个不好的印象。”
“什么印象?”
闻听此言,栉滩美云同样来了兴趣,捧哏道。
其实清冷孤高的仙子不是真的禁欲,只是你不是她想要彻底敞开心扉想要对待的人。
“我们都是一群智商欠费的傻白甜反派啊。”
你很难想象当一个看起来刚毅俊朗近一米九的年轻泰斗在他美女师尊的面前,如娇滴滴的“小娘子”这般,茶言茶语继续道:“他们都不心疼师尊,只有您最爱的弟子才心疼师尊。”
两只眼睛扑闪扑闪的,可亮了。
栉滩美云骤然听闻这雷霆语录,在配上孽徒那不堪入目的姿态,那丰腴婀娜的身躯陡然一个激灵,眼前一黑,身躯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